司夕本能地想将双手松开,因为“血”和“危险”是紧密联系的。但他一时又没松,这男看起来几乎不能动弹,自己手一松便会“咚”一声栽倒。
“兄弟,帮个忙,帮我止住血……大恩他日一、一定厚报。”男几乎再无说话的气力,这声音都是从鼻里哼出来的。
司夕一阵手忙脚乱,心想这可咋办?摊上这码事了!
“先生,要不我打120——”司夕还没说完,这男就鼓足气力说道:“不、不!我没事、没事,放了点血,没事……”
司夕有些发懵,流了这么多血、连路都走不动了还说没事!当下一只手掏出手机,就要拨打120。
“不!”这男猛地抢过司夕的手机,“我说过,不要拨打什么102、201!你就帮我止一下血就可以了!”
司夕被他这一着赫得毛骨悚然。一时间,万千想法如潮聚来。霎时又急又惊,脑一片空白。慢慢地,他扶着这男,爬上楼,走进自己房间。
在灯光下仔细一看,司夕几欲晕厥:该男靠左肩的背上衣服破烂,血涌如注,再看看自己左手,一片鲜红!司夕早已是魂飞魄散。
但见陌生男脸色苍白发黑,模样看起来30来岁,剑眉横竖,颇有男人气概,但如今这状况,让人担心他能不能撑到天亮!
“兄弟,快,帮我想想办法止、止血……”男近乎昏迷过去。
司夕当即将男扶到床上平躺着,减缓血管的压力,想他这是外伤,在裹起来之前一定要消毒,可惜自己并未备有伤口消毒器具和药材,忽然想到厨房间里还有半瓶用来调味的白酒,于是便将酒拿过来,将男上身一脱干净,司夕骤然间一个趔趄,他清晰地看到,男背上那一处深深的、还在咕噜咕噜涌着鲜血的伤口!
他本来就怕血,这一着,更加有些头晕目眩了。但救人要紧,司夕几乎是闭着眼睛将白酒洒向伤口并清洗一阵的。血仍在流,司夕又立即翻出来一件旧衣服,撕成长长的的布带,一圈圈地从男胸前、背后紧紧缠绕,裹成个木乃伊状。
“酒、酒?”这男忽然一声大叫,应该是闻到酒味了,“兄弟,快点拿过来,我喝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