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用力,微小的动作已经让这层阻挡破裂开来,花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这种艰难带给他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快感,迫切地驱使着他索取更多。
“……花……郎……轻……慢……点……受不了……”她皱着眉头,香口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却反而进一步激发了他动作的欲望,她滑嫩的纤手楼住了他微微发汗的背,双腿自然地紧紧盘住他的腰间,似乎在阻止他地再进一步。却有似乎在为他增加前进的动力,一点点酸痛从她那最隐秘地部位传遍了全身。淫靡的气息让她淡忘了这种酸痛,一声声含糊地**声随着他的动作从她的鼻哼出。她有点昏迷的脑里感觉到了痛疼之外的充实与快感,花蜜倾泻一空地花房需要他的填充,她的腰腿开始下意识地扭动着,渐渐地将他的坚挺调整到最佳地脚步,这样的小动作不只让她感受到了那种更加强烈的动作。更让他内心的野性激发开来,花族少女似乎是床第间天生的尤物,她的每一次皱眉,她那微张的嘴唇。她总是从鼻间发出的闷声呻吟,她每一个小动作,都撩拨地他不能自制。
当他感觉到再也无法前进时,他清楚地感觉到似乎有一朵墨丹花就在她的花房内随着自己的前进而盛开,当他碰到那朵隐藏的花朵时,一层层的花瓣又将自己的坚挺包裹起来,温热湿润的包裹还带着越来越强烈的吸力,不得已他轻轻地抽*动着。这一抽之下让他差点为之崩溃,这是最舒爽的温泉,犹如高躺在云端的美妙,他醉心地感受着这种连着骨髓都酥麻了快感,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地动作,慢慢地在艰难的花道间开垦,犹如最辛劳的园丁在培植他最心爱的花朵,他在以层层的褶皱间,浸满着花汁的花道里来来回回,每一次他都寻到了那朵墨丹花。在墨丹花的吸允下挤压着花骨朵……
“花郎……花郎……花郎……”幸福的花族女无尽地重复着这个词汇,或长或短,销魂的犹如天籁,她已经不再是那位等待采摘的花族少女,她已经成为花郎的女人,她需要做的是迎合他,为彼此间带来更多的愉悦,一阵阵的冲撞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再也没有一丝的疼痛,她有点迫切地索取着,当他稍稍离开时,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欲望充斥着她的全身,被点燃的是她花房内的火焰,她不再需要他的怜惜,她需要更更强烈的冲撞,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滚滚袭来,在花道的痉挛,四肢百骸间充斥着的是让人抽搐的电流……
她突然变得力大无穷,柔弱的她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他,在他不解的眼神坐了上去,即将为他表演的是花族女的绝技——花枝乱颤。
完全裸露的胴体让他惊为天人,她的双臂洁如天使的羽翼,纤秀柔美,她洁白的玉碗,秀巧的玉手,做的却是最淫靡的事情,她牵引着他的坚挺来到了正确的位置,“嗯……嗯……”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后,一步一步地吞噬着他,她的腰纤细的让人难以置信,盈盈不足一握,虽然是柔若无骨,却蕴含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她轻轻提起她的腿部,前后挪动着,修长而完美的玉腿,紧紧地挨着他满是强健肌肉的大腿,她开始一上一下地舞动……
她的动作时而柔缓清逸,如花采蜜的蜂蝶,一丝丝秀发随着她的动作飘逸着,她胸前的玉兔在跳跃起伏着,晃荡的他的眼睛只剩下这片闪亮的白,她的身从来没有真正地长距离地离开他,但她却好像是在做最大幅度的上下迎合,她的腿部前后摆弄着,她的俏脸上满是绯红的情欲,他无法理解她的动作,明明只是她腰间的扭动,却好像自己在最大力的冲撞,而且还是时时刻刻地被那朵墨丹花在吸允着,那阵阵的痉挛无间断地袭击着自己,他无法想像这位花族少女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男女间的离合频率往往会让这种事情来得更加长,毕竟还有个缓冲期,可以稍稍分散下强烈的快感,延长这段美妙的时间。
可是在她“花枝乱颤”的技巧,他不需要任何动作却是时时刻刻地被强烈的刺激包围,一阵阵的快感让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也没有办法让他去分散这种巅峰的愉悦,他只需要咬着牙齿享受……
渐渐地她的身开始左右旋转着,尽管她一直将胸前最美丽的跃动呈现在他面前,但他却感觉她似乎在转动着,用三百十度完全的选择砚磨着那个顶端,随着她的舞动,犹如一个个梦幻的音符回荡在房间。她的眉眼间充溢着满足地春情,瑶鼻檀口在秀美透出无法遮掩的妩媚。一丝丝地妖娆放荡从她香汗淋漓的身里散发出来。
他有点承受不住这种无间断地刺激了,他需要超越临界的爆发。他突然伸出双臂将她揽入怀,虽然她依然在他身体的上方,但她却不再是占据着主动的一方,他微微顶起她的身,让她的双膝跪倒。他抱住她的小蛮腰,和她保持着可以冲刺的距离,开始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任务,虽然“花枝乱颤”地刺激是无间断的。但是他却可以给她带来更加猛烈的冲击,她柔弱的身注定她需要他强大的力量才可以获得这种冲击下更加强烈的快感,于是她咬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发出一声声放荡地呻吟,刺穿他的耳膜,悸动着他的灵魂,直接诱惑着他更狂乱的动作……
“要……碎了……花边儿……掉了……”他在胡言乱语,她无法准确地表达这种感觉。她只知道他是如此的霸道,如此凶悍地进攻着,她无法计算他的频率,她只知道潺潺的水声,肌肤的撞击,一声声地带着淫靡的气息传来,一波又一波的愉悦让她有点晕了,她已经承受不起,他想求饶,但那无上地巅峰快感却让她依依不舍。
“花郎……给……我……”他不知道她需要的是再一次的倾泻出花蜜。还是自己给她的精华,伴随着她若有若无的喘息,狂乱的呻吟,剧烈晃荡着的锦丝檀木大床,在欲海的狂涛颠簸的船儿终于在那一波的巅峰黯然落地,歇斯底里的狂热在喷薄之后无边无际地绽放开来,带着充溢着整个房间的情欲,在剧烈的运动之后紊乱的气息无声无息地变值着。
她身很轻,他喘着粗气,起伏的胸膛继续挤压着高潮之后她敏感的身,顾不得俩人彼此的汗水淋漓,疲惫的她和他紧紧地抱在一起,享受着温柔的交缠,这一刻的温存让两具依然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舍不得分开,彼此拥有的感觉让一男一女继续热吻着,他的那份坚挺甚至依然停留在他湿漉漉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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