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哭得昏天暗地的时候,我看见一双干净的鞋出现在了我眼前。那双鞋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看起来非常的漂亮,而我的眼睛前面似乎也只能看得见这双鞋了,除此之外一片苍茫。
我的眼睛里到处都是纷纷坠落的雪花,我的视野里到处都是帅得不明显那双精致的鞋,只是眨眼之间,我就看见那原本粗糙的石头地面变成了剖有质地的木头地板,一双无比温暖的手轻轻的覆盖在我的头顶上:“蓝色,对不起,琴儿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为什么要还要一再的说抱歉呢?难道你对于我只有抱歉这两个字可以说吗?我伸出了手轻轻的擦掉了眼泪,可是,眼睛里面还是一片的灰暗,我抬头看着帅得不明显。在我的泪光,他的模样显得有些扭曲:“你为什么当初不解释?你为什么当初不挽留?你为什么要说抱歉?”
帅得不明显仿佛没有听见我的话一样,他还是静静的站在我的面前,泪光我似乎看见了他淡淡的笑容和那飘忽不定的回答,他只是用那双干净,修长的手,不停的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就好像我是他的宝贝一样,他一直重复着说:“蓝色,真的抱歉,请你,请你一定要知道,我会一直祝福你。”
我猛地站了起来,扬起手狠狠的打在了帅得不明显的脸上,大声的叫着:“骗!你是个骗!!”帅得不明显的脸上清楚的出现了五个手指印,可是他依然在那样淡淡的笑着,没有做任何别地动作,接着连整个人都消失了。1%6%K%小%说%网
我站在一片消失的瓦砾忍不住哭泣:“抱歉。你只会说抱歉,可是,你为什么从一开始不跟我说个清楚。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做一些自己以为是为我好的事情?你为什么在一开始不告诉我绯红雨地存在,你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告诉我你的身份。你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告诉我琴儿地意义,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你爱我,为什么不说?你不说,我怎么可能明白?你知道不知道,我会很伤心。我不要这样的隐瞒,你知道不知道我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相反只有你那些无所谓的保护才是伤害我最深刻的东西,你知道不知道!”
“蓝色,真的,真地对不起。”我的身后有一双臂膀轻轻的拥住我:“真的对不起,我从来都是以为这样对你是最好的,可是,也许是我太主观了。”“你以为?”我大哭着:“为什么是你以为?为什么不是问问我的感受?为什么我要这么被动的一次又一次的被你伤害。为什么到头来我还要责怪我自己的好强,我也想找个人依靠,可是。你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你害我受了伤。”
听着我职责。我身后地那对臂膀收得更紧了。他在我耳边轻轻的吹气:“对不起,蓝色。真的抱歉,真地抱歉让你自己去承担这些。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转过身,按着自己的胸口,泪流满面说:“我地这里因为你破了一个洞,你只会一次又一次地撬开它,却从来都不来修补,现在它好不容易被别人补好了,你有什么资格来对我说重新开始?你有什么样的资格这样跟我要求?”帅得不明显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他洒脱的放开了手臂,将一个石头放在我的手掌:“离开吧。”
“我不!”我倔强的看着帅得不明显脸上的笑容,执意不肯离开。
“快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帅得不明显摸着我的头,忽然说道:“蓝色,你知道吗?我一直很爱你,可是,可是我们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们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的是十七岁的你,我也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个我是不是十七岁的我,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爱你,可是,不是现在的你,所以,抱歉,所以,再见。”
帅得不明显说完这些以后转身离开,完全不顾我是不是撕心裂肺的嚎叫着:“不要!不要这样说,不要!”随着我的大叫,我身边的一切,全部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了那个小小的石室,在最里面的地方上,写着震卦的卦像,而在它的下面写着一个伤字。
侧耳听去,我听见有人在喃喃的念着:“伤门值震,位在正东,主疾病灾殃。”我捏住自己的胸口的衣服,一只手紧紧的捂住了脸孔哭不出声音,整个世界天玄地转,我的心脏真的有有停跳的疼痛,原来,原来,我一直都没有放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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