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儒看了我一眼,然后咽了咽口水。用更低的声音说:“是做军事防御的。”
我并不以为意,只是放下了酸梅汤,打了一个呵欠:“我们不是有做军事防御的吗?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还有空缺地话就给他安排一个,如果没有的话就打发他走吧。”
“大人!”鸿儒见我那无所谓的样着急的喊了一声,然后又压低了声音说:“不是您想得那个样。”
“那是什么样?”我看着鸿儒,见他神神秘秘的样皱眉:“我说鸿儒,你能不能不说话留一半,一次性说完好不。你这样说一半留一半很让人讨厌的。”
鸿儒见我还是不明就里的样,一拍大腿,干脆就趴在我的耳朵边上小声的说道:“这个人是从长安刑场上逃出来地。”
我听着鸿儒的话彻底的愣住了。好一会才看着他小声地问:“你说什么?这个人是从长安的刑场上逃出来地?”
鸿儒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开始讲起这个人地身世来:“这个人是专门给长安修建军事防御的高官。后来因为奸人陷害下了大牢,这是被人从刑场上换下来地。逃到我们这里,但是正在被长安的皇帝通缉呢。这个人技艺高超,可以称得上是我们国服务器的顶尖高手,但是为人傲气,他能到我们这里来求我们一定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有了他的帮忙,我们的城市一定会一跃而成世界上第一军事大城。”
我点点头:“你说得倒是没有错,可是,这个人是被皇帝通缉,我们收了他的话,会不会……”我有些忧心忡忡。
鸿儒又叹了一口气:“可不是这个样吗?我就是因为这个才实在是不敢自己做主张,这不一直都等着大人吗?”
我靠在了椅上想了一会才幽幽的说:“其实,这个人是不是通缉犯我都觉得无所谓,我怕得是这个人是皇城的奸细,如果是这个样的话,我要是收了他可是得不偿失。”
“这个不会吧。”鸿儒也不太确定的摇头。“他可是下过大牢,差点要砍头的人。”
我冷冷的一哼,接着说:“下过大牢,差点被砍头,我怕的只是做出来给我们看的。你难道不知道三十计,有一条是苦肉计吗?我们一直雄霸着整个海域,我想长安对我们也已经非常忌惮了,我怕这个人就是长安派来的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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