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在害怕,面对着成千上万份的愤怒,我已经怕得浑身颤抖。
(没用…没用的东西!)
一种莫名的怒火猛得在胸燃起,奇怪的是,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那怒气是我身体里的另一
方涌起,仿佛心底里又多出了一个思想,它非常厌恶我的懦弱,于是,一瞬间,那东西便将我心底的恐惧烧成了一股拼死的、不在乎的狂野**,这种感觉是……毁灭。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怒号从我口发出,声震四野,这声音越叫越响,越传越远,我猛然发现,这分明不是自己在喊……。
(怎么回事?)
那个暴躁的东西在我的身体跳跃着、怒吼着,我口发出的怒吼,明明已经不是由自己的意识来支配,所有权已然归了它,而且它还不仅仅满足于拥有我的口,它的狂热、它的愤怒,是要我把眼前侵犯自己的利益的所有人都撕碎、扯烂。
它在我身体占据的部分越来越大,就在眼前诸人从那吼叫的震惊回复过来,重新把刀剑扎向我的身体时,那冲动,猛得爆发了。
手金蛇剑舞成了一团光轮,口疯狂的吼叫着,整个人如一只狂暴的飓风般冲上去。
在理智被泯灭之前,我用仅余的力气把目光投向了何夕。
(你给我下了什么呀?)
何夕似乎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