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除了少数人之外。一人生命所遇地绝大多数人。无论曾经经历过多么深刻地事情。但随着时间地流逝。彼此之间依然只是过客吧。正如徐清凡对于他们。或者他们对于徐清凡。
除了这些熟悉之人还有更多徐清凡从未见过地修士。经历了这么长时间地战争之后。时刻游走在生死边缘地他们。身上有种说不出来地坚韧与淡漠。
对生命地坚韧。对生命地淡漠。
相互比较而言,与三位真正地主事人之间的交流,却要简单的多。
与刘先生而言,只是一个眼神示意,彼此就已经明白了双方的意思。
而紫真仙人则是笑着与徐清凡点头示意,但笑容有些勉强。
至于张虚圣——在刚刚相见时,徐清凡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脸肃穆冷静的人,与曾经那个阴柔儒雅仿佛掌控一切的张虚圣会是一个人——此刻地张虚圣,就仿佛一个斗士,少了三分往日随手掌控一起的风流自信,却对了七分谁也说不出来地压迫感和威严。
徐清凡听到背后田振仙悄声对田振灵说道,此刻的张虚圣,就差举一个写着“为人类而战”地牌了。
但见到徐清凡之后,张虚圣脸上的表情还是微微有了些变化,嘴角似乎再次闪过那丝熟悉地神秘飘渺的笑意,但瞬间敛去,重新严肃起来,让徐清凡怀疑自己刚才所见是否只是幻觉。
在嘴角隐约露出熟悉笑意之时,张虚圣对徐清凡点了点头,而徐清凡也点头回应,再也没有了张虚圣式的自言自语,还真让徐清凡有些不习惯。
这个时候,张虚圣应该说些“果成熟了应该摘采”之类的话才对。
或者,对徐清凡而言,事隔近两百年后重新来到这里之后,最大的印象却是陌生吧。
毕竟,情况不再是当年的情况,自己也不再是当年的自己,连张虚圣都不像原来的张虚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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