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番景象。徐清凡一下就愣住了,用手指着请茧,迟疑地问道:“刘师叔,这是……”
只见刘华祥扭头对着徐清凡笑道:“你是说这个茧吗?你对它应该很熟悉才对,好好感应一下它的灵气波动。”
看到刘华祥扭头,徐清凡却猛地吃了一惊,双眼死死的盯着刘华祥的脸庞,惊骇地问道:“刘师叔。您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
原来,原本刘华祥虽然暮气沉沉,模样苍老至极,但身上至少还有一分生气,眼更是时有一丝精芒闪过,模样虽然苍老。却也能让人略略窥出那苍老地身体所蕴含的磅礴恐怖地力量。
但此时,刘华祥地模样却从暮气沉沉变成了死气沉沉,原本枯瘦的身形更是变成皮包骨头,眼没有丝毫光彩,如果不是刚刚才听到刘华祥说话,徐清凡根本就会将眼前之人当成一具干尸。
所以徐清凡看到刘华祥的模样后才会如此吃惊,甚至忘却了刘华祥身边那奇异的青茧。
刘华祥注意到徐清凡脸上那担心的神色后,原本暗淡无光的眼闪过一丝暖色,却不在意的笑着说道:“徐师侄不用担心,只不过在这次华变乱受了些内伤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
听到刘华祥地解释,徐清凡心虽然依然有些担心,但既然刘华祥已经如此说了,徐清凡却也不便多问,只是安顿道:“刘师叔既然你身受内伤,怎么还在这里摆弄物什?还是尽早打坐静养才是。”
刘华祥却洒然笑道:“哪里用的了这么麻烦,我这人就是越老越静不下心来,打坐对别人来说是享受,对我来来说却是难熬。更何况我都打坐了一辈了,眼看着都没多长时间可活了。却哪里还要将剩下的这点时间在耗在那无休无止的打坐上?还是抓紧最后的这一点时间做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比较好。”
听到刘华祥怎么说,徐清凡心不详的预感更浓,只是虽然很想再劝些什么,但看刘华祥的神情,却也知道多说无用。只能说道:“但师叔你至少也应该先将自己的内伤治好啊?”
刘华祥摇了摇头。缓缓的叹息道:“这种伤可不是靠打坐就能治好地。”看到徐清凡担忧的眼神,却又笑着说道:“随着时间推移。在吃些灵丹,慢慢就会痊愈了,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
听到刘华祥如此说,徐清凡心虽然还是有些不安,却再也无法多说什么,毕竟对于内伤这方面,刘华祥要比他了解的多。
却听刘华祥又继续说道:“先别说我这个老头了,你还没按我所说的那样查探这青茧的灵气波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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