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我要报复,要把南荒边际所有的活物全部杀死,这种想法我在得到魔神之眼前很久就有了!!凭什么只能让南荒来祸害我而我就不能去祸害南荒?就算没有魔神之眼,只要我有了能力,我也一定会把我当年所受到的苦加倍还给南荒!!”那休的表情越加的狰狞,眼睛因为怨恨而隐隐充红,对着徐清凡咆哮道。
听到那休的咆哮,天空传来了阵阵的叹息声。
就这样,那休站在徐清凡面前不断的吼叫着,而徐清凡则沉默不语静静的听着那休的吼叫,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二十七年前,那时那休还叫徐林,徐清凡还叫徐凡,那时徐林也是这么冲着徐凡吼叫,怒其不争,而徐凡则低头默默受教。
只是现在,徐清凡已经不是二十七年前的徐凡了,他心也有了自己的坚持。
“你还是错了。”徐清凡等那休吼叫完之后,轻声说道:“当初南荒其他山寨决定并参加追杀你的人毕竟只是少数,更多的人则是无辜的,有很多人那时甚至还没有出生。你又为什么要把他们赶尽杀绝呢?来到南荒历练的众多修士,他们并没有亏欠你什么,你又为什么要用魔珠把他们炼制成你的魔兵呢?而且你肆虐完南荒之后又准备要如何做?刚才听你说要征服天下,是不是又要去肆虐土?去祸害更多的人?”一口气问完之后,徐清凡缓缓的说道:“堂兄,人的一生不能只有怨恨。你刚才的那些话只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你只是想要发泄你自己心的怨恨。”
听到徐清凡的话,那休微微一愣,似乎被徐清凡说了心思,接着怒极而笑,说道:“很好,老你出息了,知道教训我了。我现在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教训我的资格。”
说着,那休耗尽体内剩余的所有魔气,在手上幻化出一柄黑色长剑。然后就冲着徐清凡扑去,但身形却因为受伤过重而不住蹒跚。他体内的魔气之前就已经消耗严重,所以此时的黑色长剑远不如原先的坚固锐利,甚至没能凝结成实质,只是将体内的魔气幻化成剑型。
看着那休恼羞成怒的向自己扑来,徐清凡微微叹息了一声,但随即眼神也变得坚决。也在指尖化出一根刃草,然后迎着那休冲了过去。脚步却和那休一样虚浮,他刚才受的内伤也十分严重。
看着那休向徐清凡攻去,玄仙刚准备出手制止,却看到徐清凡此时那坚决的眼神,于是默默的收回已经施展到一半的道法,只是准备等到徐清凡有危险时再出手相救
经过了整整一晚的激烈搏斗,天际已经微微泛白,南荒的战斗也进入两人尾声。但就在这时,两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人,两个虽然有血缘关系却机遇迥然的人,各自手持利刃,为了自己的坚持,终于冲到了对方面前。
挥、刺、撩、劈,一招一式均是徐家代代相传的武功。徐清凡和那休两人都没有使用道法和魔法交战,因为他们体内的灵气和魔气早已经消耗一空,也因为他们都是徐家之人,此时对决时只能用徐家的武技。
清晨的冷风,在这场对决也变得肃杀冷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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