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的肌肤极柔软,胭脂也好抹匀,寻云替她描过眉后端详半响,不禁叹道:∓mp;quo;果真是个美人坯子,这肌肤只怕不输给香之,也算是这燕春楼里数一数二的好底子。leduwo.com∓mp;quo;
香之用篦子拢好她的鬓发,柔声道:∓mp;quo;就是X子太软了些,只怕叫人欺负了去。∓mp;quo;
她取过一只镶珠步摇轻轻cHa上,又寻了只钗来,转念又道:∓mp;quo;软些也好,娇娇弱弱的,若是第一晚便能遇上个好人,见她如此能起了怜惜之心,或许便能赎走她了。∓mp;quo;
寻云不语,只带着浅浅的笑,弯下腰细细的为珊瑚唇上点胭脂。
妆罢,珊瑚对镜莞尔一笑,只教两人都低低惊叹出声来。
当晚,一位高大俊俏的公子出了还算不错的价钱买下了珊瑚的初香,杜妈妈送两人进房,笑的很是欣慰。香之远远看着那公子,不由得喜笑颜开,一个劲的去扯身边寻云的衣袖。
∓mp;quo;你看那人,是否生的还好?或许珊瑚明天便能离了这燕春楼,回去做个少NN了!∓mp;quo;
寻云却依旧浅笑着不语,垂着一双眼,教人看不真切里面究竟是何意味。
第二日,待那公子离去之后,香之便第一个跑去找珊瑚,却见她弱弱的倚在床头,面sE惨白,床单上到处都是血。
珊瑚惊慌的叫她不要急,还说那公子心里也十分惭愧,说几日后凑足银两便会来替她赎身。
香之替她清洗了身子,又喊来杜妈妈为她请了大夫,待一切都稳妥,已经又是傍晚时分。
燕春楼的门口重又挂起红灯笼,香之和寻云站在凭栏前,已没有了朝着街上娇笑的力气。
之后的一个礼拜,珊瑚都发着高烧,反反复复,喝下几大碗浓黑的汤药。香之有时间便去看她,她烧的嘴唇都裂开,却还在娇弱的笑。
∓mp;quo;这样多好,我便不用再去见旁的客人,可以等公子来为我赎身。∓mp;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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