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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自穿好衣服后，姜瑜扫视了整个用餐环境一圈。
万幸的是，整个空间除了那股属于情欲特有的甜腻味儿外，大致上和欢好前没有什么差别。
不小心滴落到地板上的液体，也被方牧泽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掉了，至于空气的味道，在打开落地窗后，也已经渐渐散去，不再像方才那般浓郁。
姜瑜的心总算安了下来，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餐桌上已经凉掉的美食，还有……眼前的男人身上。
在方牧泽“柔情似水”的眼神凝视下，姜瑜当真觉得有几分坐立难安，很不自在。
可能是床伴关系维持的久了，过往的交流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床上，眼下，两人终于确认了关系，可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
不过显然，这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还饿吗？”方牧泽温声道。“不然全部重新再叫一份？”
“不用了，我也差不多饱了。”姜瑜有些局促的摆了摆手。“只是觉得这食物有些儿可惜……”
方牧泽笑笑，将摆在姜瑜面前的食物挪了个方向，然后在姜瑜不明所以的目光，闲适的道了声。“我饿。”
似乎是怕姜瑜不明白似的，接着又慢条斯理的补了句。“毕竟刚运动完嘛。”
姜瑜无语。
她红着脸，低低应了句。“无赖！”
方牧泽泰然自若。“我也只对你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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