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再走……嗯……走了啊……”
随着方牧泽每走一步路,肉棒就跟着颠一下,如此反反复覆,隔靴搔痒的酥麻感,让这不大的空间,不远的距离,成了折磨姜瑜的利器。
直到背部顶到墙面。
冰冰冷冷的墙面,让姜瑜的意识恢复了片刻清明,可很快的,又在接下来男人展开的新一轮攻势溃不成军。
“好深……嗯……不要了啊……啊嗯……好冰……呜呜……嗯啊……”
“撞到了嗯……太深了啊啊……啊好冰……嗯……好硬……啊……胀嗯……又顶到了啊啊啊……”
方牧泽捧着女人的臀瓣,卖命的撞击。
“学姐,你说,我小吗?嗯?我小吗?”
“不、不小……嗯……好大……嗯嗯……顶到了……啊啊……”原本盘起的长发早已散开,姜瑜迷蒙着一双凤目,不住呻吟。“啊啊……好大嗯……慢点儿……啊啊……”
源源不绝的蜜液自两人相接处低落,肉棒就像铁杵一般,重重的捣上娇嫩的花瓣,带出小小的、密集的白色泡沫。
方牧泽镜片后的眼被这幕给刺激的猩红一片,动作也更加激烈了起来。
“呜……不要了……嗯啊……”红唇开开合合,晶莹的泪珠滑落姜瑜的眼角。“啊啊……嗯……不要啊……太深了……呜太深了……嗯嗯……”
如果不是方牧泽托着她,姜瑜此时怕已是瘫软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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