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泽的话传进姜瑜耳里,却没传到姜瑜脑里。
事实上,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一条在岸上接受曝晒的鱼,浑身难受的紧,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盼能压下如巨浪般足以吞噬掉一切的快感。
就是姜瑜前头嘴硬,也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地方欢好,的确刺激的紧,所有的感官彷佛都被放大了似,就连那快感,也比过往来的更为猛烈几分。
方牧泽见了姜瑜有些失神的眼珠,肉棒在狠狠一顶之后突然退出了她的身。
没有了东西堵着,前两次方牧泽射进窄穴里头还来不及被吸收的精液就这么混着姜瑜体内的蜜汁流了出来,弄湿了上好的原木桌,滴到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流下闪闪发亮的水渍。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姜瑜恢复了些清醒。
她看向方牧泽。
方牧泽也正看着她。
男人眼里复杂的情愫与毫不掩饰,似熊熊烈火足以燎原的欲望,都让姜瑜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失速。
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情意,似乎已经根植在自己的每个反应。
男人一把将她抱起。
利落的一个转身,带着姜瑜一起坐到了散着衣物的椅上。
姜瑜顺势揽住了男人的脖。
汗水黏腻,却熏的人有如醉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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