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四人一时无话。
姜业诚清了清喉咙。“如果还有不适，让姜瑜给你放个几天假吧。”
方牧泽笑了笑。“我真没事，董事长，不会影响到工作的。”
姜业诚颇是赞许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话锋一转，却是提起了孙女。“姜宓……”
“董事长，宓宓是个好女孩，是我和她没缘分。”
按理，姜业诚最是厌恶小辈在自己说话的时候打断，但这次，听了方牧泽的话，原本绷得紧紧的一张脸，却明显软化了下来，眼里赞赏之情清晰可见。
至于坐在姜业诚身边的林娇，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只是难免愧疚的神情。
姜瑜将二老的神色看在眼里，便知道哪怕姜业诚再如何的气姜宓的“不知检点”，可到底是疼了多时的亲孙女，又是已故儿的第一个孩，还是想要替她摆平了这事儿，息事宁人。
若方牧泽上道那自然最好，若不上道，姜瑜想依着姜父在商场纵横多年的手段和心智，要他将这口气吞了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从姜业诚现在的神情看来，该是对方牧泽这一番表态很是满意才对。
果然，不过片刻后，就听得姜业诚道。“错了，是我们宓宓没这缘分，你是个好男人，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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