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也就是被宠出来的一种习惯而已。
顾久知可没心思管姜瑜脑海的这些弯弯绕绕,见着了眼前人儿这可亲可爱的模样,直接的就扑了上去,一把将人给搂进怀里,毫不犹豫的吻下去。
这动作之顺畅,如行云流水,却让姜瑜整个脑袋瓜都是发懵发怔的。
大掌按住了早已披散开来的黑发,两人的唇紧密相贴,在姜瑜一个不留神间,男人厚实的舌便灵巧的窜进了嘴里,放肆的扫荡着甜美的津液。
姜瑜不愿乖乖就范,欲摆脱对方的纠缠却是被吻的浑身酸软无力,不断溢出的细细娇喘,连上好的春药都有所不及,刺激的顾久知双腿间寂寞多时的欲龙蠢蠢欲动,苏醒了过来。
两人的衣物在彼此的磨蹭间松落,顾久知的大掌转而桎梏住姜瑜的细腰,另一边,湿热的吻却是沿着秀气的颈线一路往下游移,至那浑圆曼妙的香肩,入目可见的是不知不觉间已经半裸的酥胸。
波涛汹涌,迷花了眼。
姜瑜面色潮红,久未欢好的身经此刺激,早已是又软又湿,整个人彷佛都化作了滩春水似的,在顾久知火热而充满雄性激素的气息包围,将要沸腾一般的轻微抽搐着。
“嗯……不、不行啊……”残存的理智让她做着最后徒劳无功的挣扎。“还、还没大、大婚……嗯……不行……呃……”
“疼……”姜瑜蹙起柳眉,被水气给熏的雾蒙蒙的眼珠睁得大大的,直往顾久知瞧。
有些气,有些怨,其情愫流转,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直把人瞧的心里是又麻又痒,恨不能将她欺负的更狠了去。
却原来是顾久知方才咬了不知何时暴露在空气,颠颠颤抖着的红梅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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