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顾久知别无他法,只得拉下脸来开口。“姜瑜,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这话说起来的口气,像是个父亲在教育孩似的,严肃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姜瑜眨眨眼,长长的睫毛搧了搧,落在顾久知眼,倒还真有几分乖巧纯良的模样。
不过他可不会就此心软,又问了一次。“姜瑜,你真的不应该对我说些什么?”
姜瑜知道装鸵鸟装不过了,索性抬起头来,迎向顾久知探究的目光。
她努了努嘴。“就是这样啊……”
顾久知又哼了声。
这人就是一定要逼自己亲口说出来就是了?姜瑜相信,以顾久知的头脑,稍微想一想就该知道牡平远,或者该说是姜怀真实的身分。
不过,说就说吧,反正自己也是问心无愧。
“姜瑜……”
“牧……姜怀,景珠公主的那个驸马,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抛妻弃赴京城赶考的负心人。”顿了顿,又道。“也是从前那个姜瑜的,丈夫。”
后面那句话说得极清极淡,顾久知并未听清。
不过前面那句话,已经是他要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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