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平远立在两侧的拳头,悄然收紧。
若说这几年他还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大抵便都是与这三个字扯上了关系的。
他爱景珠吗?
这点,连牧平远自己都不甚明白。
他日夜告诉自己爱,可是真的爱吗?爱的是景珠这个人,还是景珠公主这四个字背后所代表的一切,牧平远这数年来,不敢去想,不愿去想,也不能去想。
至于景珠爱他吗?
每个人都说景珠爱他。
牧平远起初也是这么以为的,毕竟景珠,的确为他做了很多,他们还生了两个孩,虽说私下待他不若人前那般细致妥贴,但景珠性本就偏冷,牧平远对此也不甚在意。
直到去年生辰宴之上,景珠一反常态喝了个大醉,他将不省人事的公主扶回房里,正要唤人来侍候时,却听得她唇间呢喃。“吾郎哥哥……”
那一瞬间,牧平远脸色是又红又白,总觉凭空冒出了一顶绿帽执意往自己头上套,尊严被扫落在地,一股血气直直窜上脑门,险些没忍住,就要把景珠叫起来质问。
最后,牧平远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忍住了冲动。
他老早就知道顾久知这人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