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依从了本能。
两人之间久久没有言语,待得牧平远受不了这样的僵持,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哑的不可思议,哪里又有平常景珠常笑说最是喜爱他的,那温润似玉,如流水湔湔的美感。
可眼下,显然顾不了这么多了。
他颤抖着,说出了那两个字,那一辈以为都不会再提起的名字。“你是……姜瑜?”
姜瑜没有否认,可脸上的神情,已经清清楚楚的表明了她的身分。
她是姜瑜,被牧平远抛弃在村,独自一人生育,抚养孩至今的妻。
而她的丈夫,那个该是她丈夫的男人,却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高榜眼,成了驸马,对另一个女人轻声细语,言听计从,享尽富贵荣华。
何其可笑。
何其可叹。
两人相顾无言,却是在彼此的凝视间,都读懂了对方没有言喻的心思。
似已过许久,又似片刻之间,当属于原身的激动情绪逐渐淡去,身体的掌控权也渐渐回到姜瑜手后,她敛下眼睑,在心里对自己,也是对从前那个姜瑜道。“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也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钝痛而浑沌的思绪,又再次变得清明起来。
姜瑜也终于能好好看清,自己这前夫生的到底是何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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