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起身,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顾久知却是一把抓住她,姜瑜回过头,恰好对上男人显得有些湿润的眼眸,还有委屈的眼神。“夫人忍心让为夫挨饿受饥吗?”
语气可怜巴巴的,倒和阿宝学了个十足的像。
平常很难见得的一面,杀伤力却是更为惊人。
可姜瑜还是决定硬起心肠,淡声道。“装可怜也没门,你就忍忍吧。”
两人大婚的日,就订在景珠公主生日后的一个月。
这还是皇后特地诏了姜瑜入宫,美其名曰商讨,实则是交代出来的日。
姜瑜也不解这不知是从何处听来,在皇后口数年来难得一见的黄道吉日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但从皇后不断地说景珠与吾郎如何又如何的,姜瑜也大概将皇后的心思给猜了个八不离十。
这估计还有好戏可看。
可姜瑜没有想到,这好戏到后来,精彩归精彩,可对她而言却不是关于景珠公主,而是关于驸马。
景珠公主的驸马。
姜瑜是做过太后,也做过皇后的人。
在攻略燕珩那会儿,燕珩也给她过过几次生日,那也是用尽了心思的,可姜瑜向来不喜太过铺张浪费,一是觉得没必要,二是考虑到黎民百姓的观感,盼能以身作则,做为权贵阶层的表率。
不过景珠这受宠至极的公主,显然没有这些忌讳。
生辰宴那日,公主府前的明珠街挤满了前来贺喜赴宴的客人们,自街头起到街尾皆可见一排排身着宫服的侍卫在逡巡守备,是以人虽多,却是有条不紊,声势之浩大,姜瑜觉得半点也不亚于在现代时候从电视上头看到的那些元首出访时候的规模。
姜瑜知道景珠公主受宠,却不知是受宠到了这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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