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我只是个将军,哪有这权利。”顾久知听了姜瑜的话,忍俊不禁地笑了出声。“其实这律法颁布已有数年了,盖因之前战争不断,男充军后虽有登记在册,却因朝廷编列问题,偶有漏网之鱼,以身殉职者,往往未能明其身分,也无从通知他之亲眷。”
“军队的编列是一门大学问,改革不可能一蹴而成,有的妇人就在丈夫生死未卜的境况下带着多个孩生活,艰苦困顿,却碍于我朝风俗而无法改嫁,所以后来虞丞相便向皇上提了这个意见,虽然朝反对声浪不小,但虞府在朝根基颇深,又得皇上支持,最后到底还是顺利通过了。”
原来还有这番缘故。
这律法虽说实际作用有限,好比姜瑜在姜家村生活了那么多年,就没听过,但到底还是对妇女有些保障的。
只是一提到虞丞相,姜瑜难免就想到虞贵妃。
她细细瞧着顾久知的反应,可男人却是面色如常,瞧不出半点端倪。
难道是她想错了?
姜瑜倒不是真有多在意顾久知的往事,毕竟在她看来,人该着眼的是现在与未来,而不是拘泥于过去的是是非非,只是虽是这么想,还是难免好奇。
而且很不愿承认的是心里还有一丝丝的不痛快。
“怎么?气着了?”顾久知见姜瑜不说话,还以为她是在气自己未征得她同意,便擅自向皇上禀明了两人的事。“我这不是没办法嘛……皇上最近宣我入宫,次次都提到了指婚的事儿。”
“指婚?”姜瑜觉得这讯息来的太突然,愣了好几秒才迟疑道。“皇上都要给你指婚了,那还会同意我们的事儿吗?”
“怎么不会?”顾久知笑着反问道。“你的身分可是正合他意。”
“啊?”姜瑜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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