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和张浩伦一同沉默了。
在他们既定的认知里,没有人可以不存任何反抗与挣扎的接受这种不合理的事,可姜瑜的表现,不但平静、淡然,甚至可以说是太过冷漠,冷漠的彷佛一切,包括她自己,都不重要了。
活着也好,死去也罢。
这种厌世的情绪,让姜然的心失序的快速跳了几下。
他看着姜瑜,可姜瑜没有看他,眉眼低垂着,长睫搧呀搧的,搧掉了所有的情绪。
回想起末世刚来临时的姜瑜,再对比现在这个似乎戴了张面具在脸上的姜瑜,姜然实在想不透,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让两个本应相守相携相依为命的人,变成如今这说是陌生人恐怕也有人会相信的模样。
到底为什么?
可惜,哪怕绞尽脑汁,姜然这辈怕也是得不到答案了。
换上宽松病服的姜瑜,第一次,估计也是最后一次踏进这所谓异能者基地里,最机密的研究室。
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个研究室,除了正央摆放的一座巨大的,由无数跟管组成的仪器之外,就只有一台大约五十来寸的屏幕,和一张摆放了几组实验器材的木桌。
简陋非常。
姜瑜又想起了秦茹音在进来以前对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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