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喜儿深深皱眉,都到此时了,太还把心思放在美人身上,真是没救了!“太,皇后可没有为您说话的意思,她是从燕国国政稳定出发让君上再三考虑后再下发旨意!毕竟若是废殿下、隔代传位,不仅朝局、燕公动荡,而且,主少国疑!”
太懿脸色又阴沉下来:“那你说怎么办?!”
“太,虎毒尚不且食!君上如此心思,与把您往死路、绝路上逼有何不同?!君上这是年老昏晦了啊!我们不能让局势陷入于我不利之境啊!”
句句都在把太懿往父不慈不孝的路上逼迫!
太懿心灵通透,神情阴郁眼里冒着森森绿光:“把公謑杀了!”
纪喜儿再接再厉:“太!有公謑自然有公牟、公爵!根在君上那里啊!且君上如此看重公謑,若是公謑出事,君上必定严查到底,到时候只是一丝怀疑,也会让太您陷入危境之啊!太,我们不动则已,一动,就该釜底抽薪!”
太懿心里狠狠一震!阴戾的狠目射向纪喜儿:“你是让孤弑父?”这是不孝!且此父还是一国之君,这是谋逆篡位!
纪喜儿不慌不忙:“君上只是寿终正寝,而太顺位继统燕国!”
太紧盯的目光持续了良久,最后才哈哈大笑:“哈哈哈!知我心者不愧是喜儿啊!”神色迅速一敛,“那喜儿可有天衣无缝之策?”
纪喜儿沉思良久,摇摇头:“奴才暂时并无良策,但,事在人为!只要君上没有遗诏作后路,太您顺位继统是顺理成章之事!”
太又趋身靠近一些,刚要说话,就有奴才禀报太妃求见。
太懿不悦怒斥:“书房重地,无知妇人来甚!”
君绫不待通报越门而入,心里对太懿的话冷笑,平日与三五奴婢书房亵玩被言官上到大殿说的是谁!然则面上却带笑:“太好狠的心,竟是要将夫人挡在门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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