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以前如何?”席问侯不动声色问道。
“大哥你不在都城不知道,安乐从小就义薄云天,大志凛然,以前堂上的章都是锋芒毕露,笔锋锐利,野心勃勃……那副瘦弱的小身躯,谁都不知道能爆发出那样的澎湃力量,每每授课,我们一大帮男学里就她一个女娃,夫一上堂眼神就攫住她不舍得离开……诶,后来朱太傅以她将及笄带走了。”席问侯嘴角带笑,叹服可惜又欣喜自豪的道。
席问侯点了点章边素净的半身配图,朱安乐身穿深蓝斜襟旗袍,微微侧身看向镜头。莹润白皙的光滑脸蛋,嘴角矜持勾起的弧度,水眸微荡晕出愁虑的浓情,简单干净的黑白照,将她的颜值彻底完美展露。席问侯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视线落在纤细一手轻易可折断的细颈上,顺着往下在如山丘一般平滑突起的部位顿了顿,才道:“我记得,你是在‘学思堂’学习,那是朱家的……族学?”
席飞珏目露憧憬,满怀思念道:“是的,那会儿我们都还在都城,朱家自办的族学‘学思堂’收揽众多博学知名夫,朱太傅更是……那位的太傅,若不逢大变,安乐可是贵不可言的小师妹,盛传的下代朱家豪。每年想要入学的达官贵人之把门槛都踏平了,我还是靠着两家情谊才得以进入。”席飞珏目露崇敬和哀思,继续道,“后来世道大变,大家慌忙退出都城,朱太傅舍不下那百年传承的宝藏,独自留下亲手打理护送……”
……
席飞珏回房时,脚步还有些沉重,乱世成了枭雄,可其永远消亡的,是不可再追寻的盛世珍宝。在知识壁垒分明的当时,若是藏书遗失,谁又能延续历史传承?
“二爷。”
门外的婢女微微俯身行礼,席飞珏进门时,安乐已经坐起身,伊人扶起她往门口移动,刚刚窝着的软塌上摊着一本原书籍,两扇窗口敞开,清风伴着窗边的两盆花香芬芳满室。席飞珏进来就牵住她的手,两人往回走一同坐在榻上,伊人低垂着头出去准备热水给二爷沐浴。
“看什么?”席飞珏拿起书看了一眼《gonewiththewind》byMargaretMitchell,笑了,“我的安乐真厉害,都能看原了。你让相公这个在‘西宁学堂’毕业的盲情何以堪,嗯?”
席飞珏抱住她,书已经被扔到不知名角落,高挺的鼻蹭着她的脸,唇有意无意的落在她嘴角边,暧昧又隐含欲望的气息从他那边隐隐约约缠绵过来。安乐在他怀笑得欢快,痒痒麻麻的蚁噬般感受让她扭着身体挣扎,席飞珏抱得不紧却也让她无法挣脱,逗着她挠她的敏感点:“呵呵……呵呵……不要……痒……呵呵……”
安乐后背靠着他,笑得仰高了脖颈摇晃脑袋挣扎,笑得细颈都漫上粉色,细小的青色血管在白颈下若隐若现,惹得席飞珏低着头上去就是一通乱啃乱舔,听到她的求饶,掌心颇为放肆淫荡的往下,罩住她那神秘的三角处,低沉的嗓音刻意再压低了含着她的耳朵道:“哪里痒,这里吗?”
火热的大掌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一阵阵热意,放肆的罩在她的私处,暧昧的抓揉……一阵带电的热流从敏感点四散,安乐身体一颤一软,笑声里溢出旖旎的呻吟:“呵呵额嗯……呵嗯……相公……”
安乐抓住他的手,双眼已经染上水色迷离,看得席飞珏眸色渐深,一低头就含住她的唇瓣,转身就把她压到软榻上,双手又撸又撕的扯开她的衣衫,露出里边只有他才能看到的美景:“安乐……安乐……啧啧……呵~这么湿了,要吗?”
他握着自己胯下已经渴望肿胀的巨物,蹭着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撩拨滑蹭。敏感处快感的刺激让安乐身体更加酥软战栗,她衣衫并未全褪,沐浴后里边仅穿着里衣,等着男主人回来的时间里不过是披上一件外衫。亵裤被扔到榻下,外衫和里衣被扯开敞在身体两边,她就这么全身露点的被他压在身下。
“哦……安乐……哥哥的小妖精……”安乐纤秾合度偏细弱却满手都是软肉的的笔直长腿暗示的圈上他的腰身,惹得席飞珏嘴里宝贝妖精的叫着,腰部缓缓下沉,肿胀渴望的巨物顶端边涎着淫荡的汁水边往窄至湿热、媚肉丛生的肉洞里挤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