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不堪寂寞的揉捏着她的身体,大腿也挤进她的双腿间,柔软的休闲裤挡不住他硬硕坚挺的欲望,热乎乎硬邦邦的顶在她的腿心……君绫细细喘着呼吸,有些迟钝的记起来,她今天和几个男人刚刚来了一大场,身上还留有印记……
“容祁……”她的力道很大,把男人推开后,低着头粉了脸颊道,“我们进屋吧,这样歪着我难受……”
被抱着进入黑乎乎的卧室时,君绫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很快这种疑惑担忧迅速从心底消散,她曾经疑惑自己为什么出轨,但潜意识清楚这么做对她没有坏处,由于急于应付当下,只能暂时按捺,但奇怪的是,隔日起来,这些心思就都消散了,直到再一次想起,然后再次循环……仿佛得了健忘症一般……
“好舒服……啊……容祁……你的大肉棒干得我好舒服……啊啊……”君绫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肩,修长的双腿缠在他不停上下耸动的腰身上,扭腰抬臀,迎合着男人的插干,阴道收缩放松、吸吮、蠕动,伺候他更胜他人。她只知道,用尽手段尽快让男人射出来,对她才是最好的!
容祁只觉得自己的巨物简直要被夹断,整根棒身被拥挤的媚肉包裹、围剿,裹紧了死死咬着,蠕动、吮吸,强悍的力道让他舒爽至极,整副腰身都是发麻的,对她的淫词浪语,喜爱得转头裹住吮吸,喘息道,
“蕴姐,你里面好紧,越来越紧了,夹得我好爽啊……”
“喜欢吗?喜欢就用力爱我,干我吧……”君绫扭着腰肢,挺着胸膛用两团高耸柔软的奶摩擦他的胸膛,力求给他更强烈的快感,尽早发泄出来。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迅速流失,让她本能的恐惧,更加绞紧、咬死了甬道里健硕的巨物。
容祁此时头脑昏沉,理智若有若无,但强烈的快感让他更深的把大肉棒插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死命研磨顶刺着她的花心,“呲呲”的淫靡水声从两人交合的私处暧昧传出,撩人耳尖……
半个小时后,身上的男人仍旧精力充沛,掰开她的双腿,大力摆动腰肢,硕大坚挺的巨物在她粉嫩漂亮的洞穴里进进出出,白沫泥泞一片,君绫反常的脸色苍白,按在他脖上的手越收越紧,在尖叫着又喷射一股阴精后,终于感受到剧烈膨胀的肉物顶端,她喜得缩紧小腹,逼着男人缴粮……
夜已经黑得深沉,凌晨点,床上睡得好好的君绫猛地睁开眼,怔然一秒后,翻身坐起开始打坐,运转一个周天后,打探入自己日渐稀少的小扁球,看清稀薄的白蒙蒙雾气,脸就黑了……她催眠封锁了前生所有的记忆,仅仅留下此生原身的记忆,同时留存的,还有死命令:汲取精液。每一天凌晨点她都会醒过来,检查这具身体后,选择性销毁一些记忆,一直很成功。
可是,现在不是行不行得通的问题了,曾经,她灵气支配不当,被容祁压着做时,脖一块肉直接被啃了……现在,容祁身体里的损伤已经不是此时她的灵气能够拯救的了,她付出的太多了,即将枯竭……她感谢自己逃避的行为,这种真身的沉睡,让她免受更多七情欲的干扰。
如果这是她的入世修炼,君绫不得不承认,她很失败,她不敢……但是,眼睛一眯,这不是为增进修为的入世修炼不是吗?她这是生死较量了,不能为求完美用真身承受凡尘七情欲侵蚀,再如此,她绝对会身死道销!
看着身边射过一次后,被迷晕昏睡过去的男人,危险眯着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杀意……曾经入世的她会纠结,但是,避世的她已经定初心,定神魂,这个男人,不值得她如此牺牲……想到正在培养的小不点,心里划过喜意又被压下去,不能心生贪念,不能抱着太大希望……
拿过床头的小喷剂,这是她研究了好久才搭配好针对男人的迷药,只为每次男人不受控制时迷晕了事,总不能总是手杀刀……容祁身上随时带着一瓶,他不知道,这是她寻找药材搭配的,普通的迷药迷不了浑身冒黑气的男人。
想到这儿,她紧蹙起双眉,没想到那个药方会如此霸道,不成便罢了,居然给人身体带来如此大的损伤。她可要好好想想,如何决断男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