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绫辞掉了原身的职工作,窝在出租房里闷了一周,她需要想想,原身学的是历史学专业,出来就到一家小企业做了最底层的员,每个月过得紧巴巴的。
君绫每天跟犯了病一样,总会不由自主的张开腿盯着自己的私处看,那种流逝的黏腻冰冷太过根深蒂固,让她每每不寒而栗,总要一次次的确认才能放心,可不过一会儿,那种心悸的感觉又来了,低头一看,原来是例假来了……
容祁拎了两天的吃食回来,又可以宅在家里两天了,心里无不美妙。他刚刚参加完高考,现在就是等待成绩出来的日,不过对自己的成绩很放心,报考的学校也想好了,就是本市的B大,从现在租住的地方到学校就半个小时,以后的大学生活应该也会很平淡舒坦,毕竟现在他也算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一人了。
想到这儿,嘴角抿了抿,有些苦涩的味道。
刚打开门,就又和一双害怕恐慌的眼瞳对上,容祁一愣,连忙放下手上的白色塑料袋,大步奔过去扶住扶着门框摇摇欲坠的人,
“你怎么了?”
君绫顺从他坐到沙发上,只是脸色还是苍白得可怕,眼神虽然强装镇定却还是泻出一丝恐惧,在容祁扶住她时,身体甚至颤抖。
容祁看到她这样,就想起前几天晚上她狼狈的样,被外套紧紧包裹的上身衬衫被扯烂,左脸也肿起一大块,嘴角还渗着血丝……料到她可能对异性的接触产生了恐惧,容祁扶她坐下后连忙退开几步,掌心对着她彰显自己的无害,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给你熬点红糖水吧?你看可以吗?”
他看到她的手一直捂着肚,脸上又是冷汗森森,猜测到可能是痛经。他的妈妈也有这个毛病,精神满满的人每次都是惨白着脸冷汗直流,在爸爸出差不在家时,他曾经熬过几次,还算熟练。
君绫也压下了心里的恐惧,认出这个人是自己的同居人,不过高毕业,对她没有威胁,青筋爆出呈现防备姿势的手臂这才缓和下来。她真的有了后遗症,也不懂得这个阴影面积什么时候消散,目前连见了男人她都厌弃排斥,如何和他们交欢?
“谢谢你……”
容祁见到她点点头,就径直进了厨房开火,不一会儿又出来回了房间不知道干什么,等到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出来,又塞给自己一个暖烘烘的热水袋时,君绫心里才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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