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皱着眉也跟着进屋,探头一看,只见君绫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细细密密的有着点点红痕,也急了,他们不比母亲细心,可不能母亲刚离开,妹妹就被他们照顾得出了差错……掀开被往下看了看,锁骨处也都是痕迹斑斑,还有一股浓重的气味,夹杂着香甜的气息。
“……老四,去把晾干的被拿过来,这张拿去晒晒……”
其他的却不再说了,那浓重的气味是个男人都知道,揪着老大的耳朵去了门外,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老大也听不懂。
晚上老三拎着两只野兔回来,听了这事儿,均是沉默,几人都以为老大是梦遗,再加上他们几兄弟的男性气味,天天和妹妹盖同一被窝,被窝里总会有一些气味的。
“今晚妹妹睡我和老四身边……”
也只能这样,总不能让老大再次梦遗射到妹妹身上,西屋虽然建好了,也引了地龙,但前头刚送走了母亲,家里的柴火所剩不多,若是连烧两间屋,他们根本熬不过这个冬天,综合之下,几兄弟才一直和妹妹一个被窝睡觉。幸而他们家比较偏僻,平时也没有什么人来串门,就算有人来,有了西屋的遮掩,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家这几个已经可以娶妻的哥哥还和能议亲的妹妹睡一被窝……
然而这个安排老大却不同意了,
“不!我要抱着妹妹睡觉!”半夜他还要把硬起来的鸡巴塞入妹妹的小洞抽插,和妹妹做很舒服的事!
几人又僵了僵,早上起来看到老大把妹妹小小的身体全部塞进自己怀里时,他们很气愤,可也无奈,老大智商不好,妹妹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迫于现实的压力,几人劝告不通,只能忍了下来。
“给你枕头!”
老三咬牙气道!有这么一个能闹腾的哥哥,虽然有一把大力气,可有时候还不如就安安静静躺床上的妹妹呢!
……
解决了睡觉的排序问题,老三再次开口,
“明天去找找三婶,让她过来给小妹擦洗一下身……”
也是他们粗心,母亲走后,就再也没有人给妹妹清洗过身。请人帮忙,不是长久之策,但现在也没有其他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深下来,忙碌了一天的农人都已经陷入了深沉的梦乡。黑暗,老大睁开了眼睛,鼻动了动,仿佛在一被窝男性的阳刚之气嗅到了妹妹香甜的气味。忍着被窝外的寒凉,他爬起来把老四挪到他的位置,自己一点点塞进被窝,压在妹妹的身上,现在两人叠在一块儿,空间相对被扩大了,手脚都碰不到身边的人,老大智商是个小孩儿,永远跟着他的直觉走,他觉得不能被兄弟发现他用硬起来的鸡巴插妹妹的尿尿的小洞,所以今晚他要小心一点儿,不能被发现了。
健硕的男性躯体压在柔软的娇躯上,君绫一闻到这个满是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小穴就已经缓缓渗出了汁水。老大上身几乎全部压在妹妹身上,但他还是知道被人这么压着难受,所以撑起了一边的胳膊,但怕冷风吹进被窝把兄弟冷醒,他撑起的高度并不大,只是支撑了一部分身体的重量,一只手向下,脱下自己和妹妹的亵裤,折腾了好半天浑身冒汗了,连鸡巴都硬得发疼,才成功让被窝底下的两人赤条条贴在一起,他喘着气松下身全部压在妹妹身上,头埋进她的颈窝呼气,才又撑开身拉开妹妹的双腿,握着粗硬的肉棒寻找流出滑腻淫液的小洞,这个业务他越来越熟练,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洞口,龟头已经塞了进去,手收回来撑在妹妹的身体两侧,屁股一缩身体一绷,又热又大的鸡巴“噗呲!”全根干入淫水流得甬道湿滑的小穴,然后把头埋进妹妹的脖颈和秀发之间,穿着粗气耸动自己的屁股,挺着粗壮的大鸡巴操自己妹妹的小穴,随着精气的修复,身体机能越是恢复,淫水流得更多了,“咕叽咕叽”的水声被厚重的被窝掩住,在睡意深沉的夜晚并不能吵醒任何人,但随着肉棒的摩擦,两人淫液的混杂,淫靡额味道愈发深厚,随着被的起伏,溢到寒冷的空气,被三个沉睡的兄弟一一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