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柔正俯身将耳朵附在姜嘉辰圆圆的肚上,肚里的小家伙突然狠狠踢了姜嘉辰一脚,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听到头顶一声痛苦的闷哼,丁柔霍地直起身,如临大敌地问:“怎么样?是不是要生了?”
姜嘉辰波澜不兴的睨视这个近日来一有风吹草动便紧张兮兮的女人,看着他的眼神丁柔的心渐渐提起来,再次问道:“肚痛不痛?”
直到男人吐出“不是。”两个字,丁柔才虚脱的靠在椅背上,心知自己草木皆兵了,不想被姜嘉辰看不起自己,丁柔点点他圆球似的肚道,“调皮蛋,等你出来看娘怎么教训你,整日里折腾你爹爹,混世...”
她絮絮叨叨教训的话还没说完,手腕便被姜嘉辰捉住,只他语调平稳道:“我要生了。”
“墨秋你主要生了!”丁柔立刻站起身朝外头喉一句,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
完了,丁柔回过头,反握住他略冰的大手,扶着他站起来,边安慰道:“我扶你去产房,别怕啊,放松、放松,感觉到痛就深呼吸。”丁柔脑袋乱得慌,这种话完全是不假思索便说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对不对,毕竟男人生和女人生不一样。
在这里没有现代先进的医疗技术,男人生孩就像去鬼门走了一趟,能不能挺过来全靠运气。
感觉到捏住自己那双手在颤抖,姜嘉辰心里微暖,眉目愈发的温润如玉,他步态轻松跟着身侧的女人,一字一字道:“我不怕。”
“主。”身着青色衣袍,面容清俊的男人健步如飞的走进来,见到面色镇定自若的主顿时一愣,又极快的回过神,目光扫过面色煞白的丁柔,墨秋心里讶异,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人要生产...
思绪一闪而过,墨秋走到姜嘉辰另一侧,面上满是急色却没有去搀扶。
主虽然收留他们,但却不喜欢旁人靠近。
丁柔刚扶着姜嘉辰躺到床上,便有两个老奴拿着一应生产工具走了进来候在床边,墨秋见到主略皱起的眉头,心知定然是极痛的,应该是要生了,他赶紧道:“请夫人回避一下。”男人生孩,断没有女在旁陪护的道理,没遇到主之前墨秋为许多大户人家的夫郎接生过,但那些男的妻主都是等在产房门外,视产房为污秽之地,更有甚者直至婴儿呱呱落地都不曾露面。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守着。”丁柔提着一张椅放在床边坐下,俯身前额贴着男人冒着细汗的前额,无声的给予安慰。
“这...”墨秋看向额头紧贴的两人,见主没有发话驱赶,便知道主是默认了。
但愿夫人看到产的恐怖场景后不要嫌弃主,墨秋俯身正要褪掉主的衣袍,便听丁柔道:“是不是要褪掉衣袍?我来。”
这段时日丁柔时常帮自家夫郎宽衣解带,做起来轻车熟路,不一会儿便将姜嘉辰上半身剥光,“这样可以了吗?”
“好了。”墨秋点点头,先净了手,再将夫人特意命人做的名唤“手套”的东西套在手上,然后拧着一条湿棉巾轻缓的拭擦主的肚皮,肚脐下三寸慢慢的裂开一道口,鲜血溢了出来,候在一侧的老奴赶紧递上消过毒的干棉巾。
“深呼吸,不要憋着。”丁柔握住男人攥成拳的手,侧身从老奴手里取过一块洗脸巾给男人擦汗,见他脸色惨白,眉心蹙起,紧抿着唇就是不出声,心知男人的小性又犯了,赶紧凑过去用自己的唇磨蹭男人的唇,时而轻轻的舔一下,“别怕,我在这里...”
源源不断的鲜血从裂开的口流了出来,一条条沾血的棉巾被丢到铜盆里,安静的室内浮动着股浓稠的血腥气,呼吸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那股黏腻的味。
墨秋面色严肃,伸出双手从肚皮上裂开的口摸进去,慢慢的掏出一个带血的水球,透着血迹斑斑的薄膜得以见到卷缩在里面的婴儿,一个老奴上前用针孔戳破水球,淡青的水滴落在伤口上,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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