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无意扫过丁严的胯间,只是微微的鼓起,张准飞看着自己的胯间,倒是对丁严有些淡淡的怜惜,个头小,那玩意也小,将来娶媳妇可怎么办。
丁柔也不怕他看到,芦苇密集,他就算是疑惑,也暂时不会猜想到她是女。
张准飞拿衣物随意挡着他的下半身,与丁柔信步走回帐篷。
此时帐没有人,丁柔躺在大通铺上,闭目沉思。
原主从军前,家里的老爹给她塞了一瓶药水,据说是从一位游医处得来,此药水涂抹在身上,肌肤会变得暗沉蜡黄,只有用醋再配以一种药铺常见的药物,捣碎,才能清洗掉这神奇的药水。
这点丁柔倒不担心,但她感觉胸闷啊!生了一对C杯的奶,却要束胸,这是何等痛苦,她早前换衣物,随意的看了一眼,白花花的雪乳都有些淤青了!
张准飞躺在丁柔身旁,低声说道“丁兄弟,累了?距离天黑还有半个时辰,我们先安寝,号角响起再起身”
来漠北的第一日,原主很是害怕,刚好张准飞对她颇有照顾,她也就一直睡在张准飞身旁,右边刚好是帐篷,倒是免得被左右夹攻。
“嗯,张大哥记得叫醒我”丁柔侧过身,背对着张准飞,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直到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张准飞才闭上双眼。
今日的丁兄弟很奇怪,让他心神荡漾。
冲澡回来的众人,看到两人已安寝,刻意的压低声音交谈,讨论着今日的战事。
“东陵军师真乃料事如神,自从他来了我们岳定国,从无败绩”某士兵语气崇拜
“要说咱们闻人修大将军才厉害,以一对百,还可以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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