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脸上会写着『我是坏人』吗?」真单纯的nV孩,完全不懂自我保护。「真的坏人才不会让人看出他是坏人。」
懂吗?就像长得英俊潇洒、人模人样的姚贺,要是没有一开始即看清他的真面目,可能要等到人家拿把刀架在她脖子,她才会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痞子!
「喔。」说的也是。郦文荷点点头,听瞿萍虚心教诲。自己果真毫无防备之心,难怪在公司常被说──你笨唷!确实事出有因。
「他姓什麽?」咬一口三明治,啜一口香醇咖啡,瞿萍问。看在咖啡份上知道一下也好,算是礼貌,改天不巧遇见也好打个招呼。
「他姓……姓……」嚼着三明治,郦文荷皱起眉头用力想了一下,左思右想,想不起来他说他姓什麽,或是他根本没自我介绍,她完全没有记忆。他敲门,她去开门,门前赫然出现一位俊帅美男子,身材高挑、嗓音迷人,还有一双深遂如潭的黑眸,她一时间被慑住,大概有五秒钟脑袋一片空白,全然毫无思绪,哪记得起来。「嘿嘿嘿……我忘了!」
郦文荷傻笑,瞿萍一看就懂。「不会又看傻眼了吧?文荷,眼光高些吧,看男人不能光看外表,要看内心,忠厚老实、有担当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光有一张好看脸蛋的男人几个不是靠脸蛋骗吃骗喝,根本是有面子没有里子。」
「喔。leduwo.com」郦文荷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似懂非懂。早知道她又要讲一堆大道理了。可是谁不喜欢大帅哥,没几人像瞿萍那样,分明漂亮的几乎可b拟模特儿、明星,偏偏看上她那长得不怎样,要是再丑一点就可以说其貌不扬的哥哥──直接了当解释,即是一朵鲜花cHa在牛粪上!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瞿萍忽然跳起来,囫囵吞枣的咬着三明治,喝一大口咖啡,差点噎着,慌张的盯着餐厅墙上挂钟,急忙说:「早上三把火新官要开会,不能迟到,董事长要我参加,像我这种花瓶参加高层会议有什麽P用,坐在那里听他们骂来骂去,我还是一只花瓶而已,根本毫无用处。」
瞿萍嘴里叨叨念念迅速窜进房间。
说得没错!秘书不就是花瓶!而且瞿萍是好看的花瓶,当花瓶也没什麽不好,让人赏心悦目,所以领的薪水也怡然自得,她郦文荷还不配呢。
郦文荷也赶快收拾,瞿萍的汽车还在修车厂,她们得赶公车坐捷运啊。
***
郦文荷一走出房间,看见早她一步走出房间,已在玄关穿鞋的瞿萍眼睛一亮叹为观止。「不是要开会吗?穿那样会不会……太……太……那个……」郦文荷嘴里低声嘀咕,没将『暴露』两字说出来。她推推眼镜朝玄关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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