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夏布多里昂神父放纵地把顾明月狠狠折腾一通之后,转身便把自己关入了苦修室。待顾明月得到消息半夜拖着酸软的身子去砸门时,只得到了苦修室中闷声传出的“谁也不见”几个字。
“这算什么!”顾明月踹了一脚门,“你不出来我现在就拆了这里。”
夏布多里昂神父跪在苦修室内冰冷坚y的地面上。他赤着膀子,浑身只着一条单K,在黑暗中冻得瑟瑟发抖,听到顾明月的威胁后嘴唇蠕动着勉力压下颤音,回应道:“你让我静一静吧,莉莉丝。”
他的声音听起来脆弱又可怜,顾明月仿佛能依着声音在脑海中g勒出他无助的模样。她遂软了嗓子,开口轻声问道:“Ai上我,让您如此痛苦吗?”
苦修室里在几息静默后传来缓慢而沉重的步音,一步一顿,由远及近。在顾明月几乎以为男人会打开那扇厚重的门时,脚步声定定地停在了密闭的铁门前。
“我不知道,莉莉丝。”
夏布多里昂神父额头抵着凉到刺骨的金属表面,喃喃低语。
“我需要时间,莉莉丝。”
于是顾明月给了他独处的时间,在随后的几日中除了每日定时送餐问安的仆人,没有第二个人去打扰他。
希望他此时已经想通了,或者至少愿意从苦修室里出来。顾明月提着裙子,边走边这样想道。她在心中盘算着若是一会儿夏布多里昂神父仍不愿意出来,她该如何组织语言说服他。可她还未走到修道院,便有仆人慌张地叫住了她的脚步。
“天啊,夫人。”来人满头大汗地用袖子抹了把脸,神sE焦急地喘着粗气道:“克劳蒂亚夫人不见了!”
眼前的人是一位半大的少年,面颊上稀疏地点缀着几粒小雀斑,在涨红的肤sE上愈加显眼。顾明月认得他,少年是城堡里名叫布莱德的管事的侄子,因为跑得快经常被人使唤着传话
“怎么回事儿?”顾明月拧起眉头,肃然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