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左丘少主怎么了?”柳眉微蹙,散花圣nV心中一阵忧思,当日追日坪上智妖的话又回到了心里。春秋谷与雪yUfENg的联络向来是左丘正处理,若非他出事,贵为春秋谷主的左丘光怎会亲自驾临雪yUfENg?
“唉…”柳眉微皱,妙手观音却没回答散花圣nV,“师姐你先别管,好生休息才是。”
见妙手观音跑了出去,散花圣nV心中暗暗生气,本门就这规矩不好,入门者皆以外号称呼,除了就任掌门后为了对外联络,可以使用本名外,其余人等的本名就好像就此消失一般,她想靠叫名字把跑掉的妙手观音叫回来都不成。
轻轻咬了咬牙,忍受着禁制解除时那异样的感觉,散花圣nV娇躯一震,禁制一开耳目重复清明,她随即听到了往山门的路上雪寒清与妙手观音的交谈。
“师姐似还不知左丘少主的Si讯…”
“是吗?”雪寒清微微一叹,“你师姐这回蒙难,不仅毁了清白,功力也受敌方禁制,依为师所试,这禁制手法脱胎于当年魔道,较近于轩辕宗一脉,看来这邪极七妖的来头,远较为师之前所想为大,这一仗恐怕不好打…接下来本门得与春秋谷更加合作才行。”
“关于此点,徒儿有个看法,还请师父垂听…”妙手观音放低了声音,但她们还未行到大厅,距离还近,加上散花圣nV又极想知道师父对接下来的对决有什么看法,全力倾听之下,话声倒还清楚,“邪极七妖既脱胎于魔道,乃是本门Si敌,若有机会打击本门,决计不会留手。师姐落入魔手一个月了,这些妖人就算会将师姐送回本门,用以示威,也绝对不会让师姐有复原的机会,反增本门战力,照说师姐就算被挑断筋脉、废去武功也不奇怪,怎会这样加个禁制就算数?”
“你的意思是…”
“一般nV子若失了身,一颗心都会飞到破她身子的男人那儿,此事十不离,何况邪极七妖若是魔道中人,对…对床笫之间g引nV子的邪法怕是…怕是极有心得,这也是为何诸位祖师睿智,立下‘非处子不掌雪yUfENg’规矩的原因。”妙手观音声音中似有些紧张,光听都听得出语中微带震颤,“若他们对师姐下了什么邪法…”
“这不可能!”雪寒清的声音斩钉截铁,“散花定力极深,要她对邪极七妖臣服,只怕是难上加难!妙手,散花既破了身,你便是雪yUfENg下一代的掌门,怎可如此多疑,徒伤门人之心?”
“师父,这不是徒儿多疑妄猜,”似有个声音传了来,好像是某人双膝落了地,“如今的对手武功虽不如,却是J险邪恶,无所不用其极,徒儿自不能不多加防范。何况师姐竟能保得一身武功回来,难道师父就从没想过其中危险?若邪极七妖以解除禁制的方式为饵,诱本门中人中其诡谋,岂不因小失大?何况…何况也没有人知道,现在师姐究竟是不是当日的师姐了…”
一时间整个耳内都没了声音,也不知静了多久,散花圣nV才算回复了些许神智,颊上的泪水却已滑到了耳旁。虽说早知道shIsHEN之后,掌门之位不再,自己这原有的掌门人选受到的待遇必大不如前,却没想到方才还笑着说要给自己补身子的妙手观音,一回头就对雪寒清怀疑自己投敌!
咬着牙,散花圣nV继续听着,这终究只是妙手观音一人的看法,只要师父还肯相信自己,散花圣nV依然会为雪yUfENg尽心尽力,最多是这一战后玉石俱焚,用命来证实自己对师门的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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