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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部分 (3 /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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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窝已经变暖了。她们两个人,一个希望自己曾经喜欢的人快点Si掉,一个希望自己Ai过的人潦倒一生。这些都是由衷之言吗?曾经抱着深深的Ai去Ai一个人,后来又抱着深深的恨。如果已经忘记,又怎会在乎他的生Si和际遇?

        她们已经熟睡了。朱迪之的脚从被窝下面露了出来,那双袜子的记忆犹在,那是林方文去年冬天留下来的,那天很冷。她们睡得真甜,我从前也是这样的吧?

        我爬起身去刷牙。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嘴里含着牙膏泡沫的自己时,我忽然软弱了。在昏h的灯下,在那面光亮的镜子里,我看到的只是一片Sh润的模糊。林方文是不会再找我的吧?他不找我也是好的,那样我再不会心软。我不希望他Si,也不愿意看见他潦倒。他在我心中,思念常驻。

        第三章 风中回转的木马

        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再遇到韩星宇,而且是在一座灯如流水的回转木马上面。

        一个法国马戏团来香港表演。表演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进行。在帐篷外面的空地上,工作人员架起了一座流动式的回转木马,让观众在开场之前和中场休息的时候,可以重温这个童稚的游戏。

        正式演出前的一天,我以记者的身分访问了马戏团里一名神鞭手。别人对于马戏团的兴趣,往往是空中飞人。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喜欢采访神鞭手。鞭子绝技,是既严肃而又滑稽的一种表演和执着。现在是手枪的年代了;可是,仍然有人用一根鞭子行走天涯,那是多么的奇异?

        只有二十三岁的神鞭手是个长得俊俏的大块头,他的T重是我的一倍半。神鞭手必须有这种重量,才可以舞动那根长鞭。他的鞭子很厉害,既轻柔得可以打断一张白纸,也可以灵巧地把地上一个篮球卷到空中投篮。那根鞭子是手的延伸,一切遥不可及的东西,都变成可能了。这也是一种魔法吧?有了鞭子,便好像所向披靡,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卷到怀里的;Ai可以,所有想要得到的东西也可以。在马戏团里生活的人,是停留在童稚世界里的,永不苍老。可惜,他们不会收容我,我没有人任何的绝技。

        大块头把他那一根鞭子借给我,我试着挥动了几下,怎样也无法让鞭子离开地上。看似容易的技术,半点不容易,我的手臂也酸软了。如果朱迪之在那里,她一定会说:让我来!让我来!太好玩了!太有xnUedAi的意味了!

        访问进行的时候,那座回转木马刚刚搭好。由于是白天,我还看不到它的美丽。神鞭手问我:你会来玩吗?

        会的。我回答说。

        那天夜里,当所有观众也坐在帐篷里看表演时,我踏上那座回转木马,寻觅幼稚的幸福。玩回转木马,还是应该在晚上的,那它才能够与夜空辉映。没有月亮的晚上,它是掉落凡尘的月光。

        我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回转木马了。人在上面,在一匹飞马上,或者是一辆马车里,不断的旋转,眼前的景物交会而过,一幕一幕的消逝而去,又一再重现。流动的,是外间的一切,而不是自己,光y也因此停留了片刻,人不用长大。不用长大,也就没有离别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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