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问题,你就等着掏腰包吧!”盟哥自信满满地回答,说着上了自己的车,引擎轰鸣声里消失在车流之。
“切,吹牛不上税,等着哭吧你!”我朝他远去的方向比了比指,随后拉开车门,朝五月和琥珀挥了挥手,道:“走吧,小姐们,咱先回家,休息一会儿之后,就跟着我到外环上熟悉地形去,咱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还别说,法拉利的手感比起军用吉普确实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何况又有琥珀的亲自改装和反复调试,不但引擎强劲,而且奔跑起来流畅而稳定,感觉得出来她确实对这车下了不少的功夫。
原本还在担心我驾御不了爱车的琥珀,见我摆弄了几下方向盘和排挡杆,并在公路上来了几个s形的轨迹后,也渐渐的放下心来,而且有些激动地道:“你真的专程去学开车了吗?”
“当然不是!”我笑了笑,用指尖刮了她的鼻尖一下,道:“我去学习怎么把琥珀打倒并将其征服,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我边家的媳妇,没想到,还没等我动手,所有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呸,谁心甘情愿当你边家的媳妇了,要不咱俩回家后再比画比画去!”琥珀不服气地朝我挥了挥拳头,徉嗔道:“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才怪呢!”
“是吗?”我笑吟吟地道:“那回家可得好好试试了,在我的房间里好了,宽敞而且没人打扰,咱俩可以进行全身心的较量!”说着还投给她一特暧昧的表情,以至于她的脸色一红,下意识地看了看后座上的五月,小声嗔怪道:“又胡说八道,有小孩在呢!”
“没关系,你们继续,当我是空气就好了!”五月不冷不热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可我横竖都觉得有股酸溜溜的醋味,和琥珀对视一眼,都觉得很是尴尬。
盟哥和那帮车友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十点,而我在八点左右就开车法拉利,载着五月和琥珀在环城公路上不快不慢的转圈,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熟悉地形和车辆的性能,其实这些功课对于开惯了军用车辆的我来说,完全可以不做,反正就是个半游戏性质的比赛,最多输一箱汽油钱罢了,但我担心成绩太烂,让琥珀的法拉利蒙羞,况且我也不是很喜欢吃别人汽车尾气,就早早的过来转转。
从吃饭开始五月基本上就在生我和琥珀的闷气,要不是保持沉默,要不就对我俩冷嘲热讽,无奈之下我也只能用大人不跟孩一般见识来安慰自己,塌下心来适应路况。而琥珀也安静了许多,只是偶尔会提醒一下我该注意的弯道。
这样走走停停,一直到点半左右才来到了民心桥,而此时那已经聚集了十多辆私家车,一眼看上去大半都是改装过的,色彩固然绚丽,而发动机的声音也是相当的强劲,而车手的穿着也是千奇百怪,但年纪却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看上去不是二世祖就是一些年轻有为但喜好刺激的都市白领。
盟哥的车一出现,顿时有不少的汽车鸣笛打招呼,此起彼伏,听上去很是让人心神激,怪不得动哥疯狂的喜欢上了飙车这项危险的活动,别的不说,就是这种认同感就很能让人痴迷。几个熟人打了招呼之后,参加比赛的车辆依次进入了公路,因为整个外环公路是个正方形,为了公平,车辆也按照赛跑时那样排列顺序,而我很不幸得被放在了最外一环。
拉上了高速档,轰着油门,听着引擎发出的轰鸣声,我的情绪也渐渐高涨了起来,至于身边的五月更是激动,拽着我的袖道:“虫哥哥,一定要打败他们!”到底是小孩脾气呀,一有事情做马上就忘记了跟我怄气,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我劳心劳力得去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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