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我就忍不住赞叹那帮日货,是怎么突破人的道德枷锁,直接奔向野兽的彼岸,并将下贱和无耻发挥到那么淋漓尽致的呢,所以说,禽兽就是禽兽,是一般人所无法理解的。(本段大家要慢慢体会,呵呵)
我还清楚的记得,过年那阵,曾经跟五月开过一玩笑,说等她长大了就娶她当老婆,说时本是一笑话,天知道会不会无意间撩动了五月这丫头,哪根敏感的神经呀,现在倒真是玩出火来了。我不敢看等着我答案的五月,只是将头尽量的往下低,如果地上有一洞,我会毫不犹豫的把脑袋塞进去,靠,宁愿死也不要接受这种无声的审判。
说到这,我忍不住很羡慕那些鸵鸟,狮来了又怎样,死又怎样,只要我把脑袋埋起来,来个眼不见为净就万事大吉,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可我呢,我能那样吗,我倒是也想耍个赖,也想含糊其辞,可总这样行吗,感情这种事情最忌讳拖泥带水,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拒绝别人的好感,并不难,只好胡乱的说句话就可以了,如果你想显得自己很有采,或者狠狠地感动对方一把,还可惜从耳熟能详的电影选取一段经典台词,来现成发挥一下。但是面对一有着13岁的身体和20岁心灵的小丫头,你还感这么不负责任的胡言乱语吗?
我不知道别人遇到这种情况会怎样,至少我这个整天靠着编写各式各样的情节来糊弄人的写手,在五月灼热的目光的注视下,良久竟难发一次,答应或者拒绝都是错,你会怎样呢?
“听!”我陡然间一指门外,神秘兮兮地道:“有人在喊我。”随即又大声道:“靠,别是咱下面的铺里闹贼,你在这别动,我下去看看。”说着煞有介事地抄起五月扔在门口的一把棒球棒,轻手轻脚地溜了出来。
走了两步,回过头来,看五月竟然跟了出来,她的眼神里满是害怕、担心、激动。我瞪了她一眼,小声道:“你出来干嘛,回去!”她咬了咬嘴唇,眼泪汪汪地道:“我担心你!”此情此景我恨不得抽自己俩大嘴巴,多好的女孩呀,虽然心里也万分恐惧,却因为担心我还是跟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想坦白这一切,但是话到嘴边,理智就占了上风,我不想重新回到那个可怕的问题上,所以只能把五月的注意力转移开。虽然利用她对我的关心有点卑鄙,但这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摆了摆手,示意她回屋去,然后我拎着球棒走下楼来,却寻找根本就不存在的盗贼。
打开灯,我站在店铺里供客人休息的长椅上,心情郁闷到了极点,对于五月的问题,我也曾经想过答应,但后续的问题就是,我将被彻底的捆绑在这个仅有13岁的小丫头身上,我的爱情将因为这草率得许诺而毁于一旦。
当然了,我可以背着她去追求其他的女孩,可是这对她来说就意味着背叛,总有一天她会发现,那对她的伤害又何其严重呢,虽然她只有13岁,但她的心性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她的年龄,遗憾的是并没有成熟到足以承受感情生活的一切挫折,我真怕,她会因为我的所作所为而厌弃爱情,那我就真的罪孽深重了。
现在我多少体会到,当日琥珀将五月托付给我时,那些充满恐吓意味的话的真实意思了。
“谁?!”愣神我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悚然而惊,拎着球棒霍得站了起来。
“操,这时候了还能有谁,是你哥哥我!”盟哥晃晃地从楼上走了下来,头发虽然有些凌乱,却不睡眼惺忪,趿拉着拖鞋走到我身边坐下,拿了根烟出来,从货架上摸了一火机点燃了,道:“五月敲开我的门,说你下来捉贼,半天都没有上去,担心你有危险所以催我下来看看。”
“没事!”我摇了摇头,看了看楼梯上没有五月的身影,压低声音道:“我是骗五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