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我傻傻地问大夫。
“要不找你的女同学们帮忙,要不你就按照这条帮她买点必需品去!”说着噌噌写了张条出来,我低头一看,全是卫生巾的品牌,既有日用也有夜用,看得我是双眼昏花,哭笑不得,陡然间感觉到为人父母是何等的艰辛。
我将条塞口袋里,谢过人家大夫,灰溜溜的出来,见了五月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解释,只得含糊几句了事,出了医院坐上出租车,我先送她回家,叮嘱她不要乱跑我很快给她买药回来,随即找一公用电话亭给西贝打了一电话。
等电话接通,我听到那边人声嘈杂也不知道她在哪里,讷讷了半天实在不知该如何措辞,只得把电话挂掉了,心想:“靠,不就是买它几包卫生巾吗,有他妈什么了不起的,拼了,大不了让人看见丢点人呗!”话是这么说,为了碰到熟人,我还是尽量选了一远离我们学校的超市。
我偷偷摸摸到溜到卫生用品那一区里,作贼似的东张西望,找到大夫给的那张条上写有的几样卫生巾,一看四下无人飞快的拿了几本扔进购物篮里,嘴巴里还嘟嘟囔囔道:“我是给妹妹买的,我是给妹妹买的!”
要不常有人说,人倒霉的时候怕什么就来什么,我拎着篮低着脑袋刚准备离开,匆忙之也没有看路一脑袋就扎进了别人的怀里,东西散了一地不说,对方也被我碰倒在了地上,我面红耳赤的低着头把人家拉了起来,嘴里更是一迭声地赔不是,随后就听到一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边风,怎么是你!?”这人竟然是西贝。
“不是我!”我就跟干了坏事被人发现似的,拿手把脸一捂,含糊着道:“不是我,对不起,再见!”说着就要溜,结果却被她一句话给拽了回来。她说:“你要是敢跑,我就说你偷了卫生巾。”
于是我当场就化身为了雕相,哭丧着脸转过身来,哀声道:“我的姑奶奶耶,你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哪怕你冤枉我偷东西,也别说是卫生巾呀,我真丢不起那人!”
“呵呵!”西贝笑了笑,把地上散落的卫生巾放进了自己的购物蓝里,道:“我可以放过你,但是你得告诉我买卫生巾干嘛用?”
“这玩意能干嘛用?”我反问了一句,道:“当创可贴你不觉得有点太大了吗?”
“呸!”西贝脸一红,轻啐了一口,嗔道:“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可不管你了!”说着作势要把卫生巾放回去。我连忙拦了下来,没口赔礼道歉说好话,并把五月的来例假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刚才你给我打电话就为这事呀!”西贝笑吟吟地道:“你一学医的怎么还这么封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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