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跟你了!”西贝本来已经退色的脸上当即又浮现出一层绯红,将桌上的一桶豆浆推到了我的面前,道:“给你喝。”似乎是怕我误会,忙又解释道:“我不喜欢豆的味道!”
真亏这种欲盖弥彰的借口她也说的出来,不喜欢豆的味道你买豆浆干什么,医科大学的早餐又不是搭配着卖的。咱虽然有那么点厚颜无耻,但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呀,于是老实不客气的接过来,边翻笔记边喝,末了还来一句道:“回头有不想喝的豆浆我还帮你消灭。”
“美得你!”
说话间同学们已经陆陆续续地走进了教室,担心影响西贝的名誉所以我收敛了许多,在忍受了宿舍那帮禽兽依次用言语和暴行对我的蹂躏后,上课的铃声终于响了起来。
“咱们的新讲师一定让你意想不到!”看着教室紧闭的大门,西贝低声道。
“那有什么想不到的,左右不过就是男的或者女的,老的或者少的。”话是这么说,我倒真的对从未谋面的新讲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然后门被推开,有人进来,我定睛一看,禁不住目瞪口呆,要不是桌椅之间的空隙不大我多半地出溜到下面去。
这哪里是意想不到呀,简直就是意外,原来出现在讲台的女人竟然是苏图。也不知道是宿醉还是心情不好的原因,她看上去有点无精打采。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扫了一遍后,准备上课,不想恰巧和正我的视线接触,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很复杂,似乎有高兴也有幽怨,和我对视片刻后轻咳一声,开始讲课。
实话说她讲的还真不错,但我却连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我们虽然学历不高,但因为在医科大学的本部上课,所以任课老师的一般都是博士或者教授等牛比人氏,当然了,偶尔也经常会有老师有其他的工作抽不开身,指派他的研究生临时来客串一下。象这种由苏图这种研究生直接授课的时候却不怎么多。
“她怎么会教咱们的?”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我只好向西贝求救,她是学习委员,是普通学生和讲师之间联系和沟通的纽带,所以想知道某些老师的来历等等内部消息找她绝对没错。“她不就是一研究生吗?”我在纸上写道。
“她是研究生没错!”西贝用笔写道:“但她的身份特殊一点,所以就过来教咱们了!”
我打了大大的问号。
“她是日本留学生,到咱们学校是来进行学术交流的,听说她来国之前就已经是临床医学博士了,教咱们有什么可奇怪的吗?”看着西贝清秀的字我陷入了沉思。
医科大学和日本医学院会不定期的互派留学生这我是知道的,但苏图是个日本人却是我意想不到的,从她的衣着、谈吐、举止,我还真看不出来她跟身边的女孩们有什么两样。但一回想到苏华骂人时经常会用日语,并且王志愿曾经也问过我她俩的身份,也就不怎么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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