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月的问题,你打算怎么办?”当第二杯酒即将见底时,老爸的话终于说到了正题上。我家的传统就是:大事小情都是摆在饭桌上讨论通过,不但民主而且往往能够起到杯酒释兵权的效果。
“还能怎么办?!”我无奈的反问了一句,将筷放下来看着窗外黑黢黢的夜空,道:“既然她是投奔我来的,除了负责到底我还别的选择吗?”说到这我也恨不得端起酒杯灌个酩酊大醉。虽然我嘴上说的硬气,但我清楚的明白现实的生活原本我想象的要艰难的多。
“那就好。”老爸朝我翘了一下拇指,随后将杯里的酒喝光,道:“我和你妈可以帮你收养了五月,让她合理合法的来到咱们家,不过将来如何养活这个妹妹就全靠你了,我们的能力有限实在帮不了你什么!”喝到第三杯酒的老爸也开始絮叨了起来。
“我明白。”我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
“不,你不明白!”老爸将杯的酒一饮而尽,随即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哐的一声响,我担心五月会被吵醒于是下意识的伸手要捂她的耳朵,但她的身只是动了动却连眼皮都没有睁开。
“你小声些,我听的到。”我压低了嗓音道。我不知道天底下其他的父之间是如何沟通的,至少我跟老爸之间交谈时从来就没有低于过70分贝,有的时候甚至为吵的面红耳赤,所以夹缝的老妈每每在我们吵的不可开交时,说我俩是前世的仇家。
“衣、食、住、行、户口、入学包括以后的就业,结婚等等,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用花钱。”看了熟睡的五月一眼后,老爸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压低了音量,掰着手指道:“你刚上大二,不要说养活别人就是自己都要依靠我们,你凭什么负责任?!”
“……”这绝对是大实话,所以我无言以对,这些问题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可看着可怜兮兮的五月我又怎么忍心弃她而不顾呢。
大言不惭的答允时,总觉得只要自己肯吃苦、咬紧牙关多大的困难都能克服,也坚信必定能够养活的了五月,但此时老爸只问了两三句话,我空楼阁似的自信和幻想就噼哩吧啦的坍倒在地。也渐渐的明白,面对生活我们还理想和幼稚。
老爸问的没错,我凭什么负责任呢,我有什么?除了存折里爸妈给的生活费之后,可以说一无所有。难道沿街乞讨来养活五月?!话又说回来,凭我一身的傲气是否真能放下身段去要饭呢?靠,估计连老天都未必知道。
“我不知道。”羞愧难当的低头思考了很久之后,我老实的回答,但随即满怀信心地道:“不过我相信,只要我用心,一定会解决的方法。”
“但愿吧!”老爸把杯里的残酒喝完,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道:“我先睡会,儿,好好想想吧。”说着伏到桌上,片刻功夫就打了呼噜。
实话说我从小到大对老爸的印象都不是很好,因为他好吃懒做而且对我老妈并不很好,但他却极为孝顺而且讲义气。
对于前者倒无可厚非,但对于他的那群酒肉朋友我却缺乏起码的好感和尊敬,小人之交甘若醴,这是我能为他们的友谊所找到的最精到的诠释,嗤之以鼻的同时我一直都在努力寻找知心的朋友,遗憾的是收获寥寥。而这也恰恰是我很不讨老爸喜欢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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