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有什么不可以的吗?”五月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随即摆了摆手道:“偷字多难听呀,那叫借,好不好?“
“好吧,就算是借好了。”说着我颓然地躺倒在床铺上,郁闷透了,要说收养五月乃至为此付出本不该属于我的艰辛和劳累,我都可以甘之若饴,但她的品行不端我就只剩下头疼了,毕竟性格的养成和人生观的塑造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当然也就没有办法在瞬间改正。
原本我以为五月只是电脑玩的超乎寻常的好,甚至是一叱咤网络的黑客高人,可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五月还是一利用高科技犯罪的贼,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犯了错还这样理直气壮、振振有辞,我真不知道她是太过天真是一纯粹的法盲,还是老奸巨滑、贼胆包天。
“可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不告而借谓之偷?”我义愤填膺地吼道:“你这是犯罪,你懂吗?是要坐牢的。”
“如果不被抓住不就行了?!”五月毫不在乎的道。
“不被抓住,我的小祖宗,哪个犯罪的人不都是这么想的,总希望能够仗着自己那点微末的伎俩钻了法律的空,可你也别忘了,天网恢恢却疏而不漏,就算能够一时得意,可又有几人能够逍遥法外的?”我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别忘记了,银行的自动柜员机附近都安装着监视器,就算你有本事借了里面的钱,人家查起帐来你终究还得被掀出来,到时候我看你找谁哭去?!”
“你只说对了一半,所以不加分。”五月回过头来,摆出一副传道授业解惑的姿态来,娓娓解释道:“银行里是有监视器没错,他们会查帐也没有错,但你不知道的是他们不是随时都会查帐,也不会每天都会有专人查看监视器记录的图象。”
“那又怎样?难道这样你就以为自己能跑得了吗?”
“这样当然不行。”五月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以一个权威人士地口吻道:“但是只要我设法改了监视器记录的图象不就行了,至于帐目,呵呵,谁知道一个银行一年有多少的烂帐,好象也不多我这一个,何况,这个信用卡也不是我的,所以……一切OK了!”(注一)说完又开始埋头鼓捣电脑。而我这才发现显示器上显示的内容不是我所见过的。
“什么玩意呀这是?(注二)”
“什么玩意也不是。”五月甩给我一充满鄙视和诧异的小白眼后,耐心的解释道:“因为你的电脑使用的是学校里所铺设的局域网,虽然也可以上网阅读资料,但无论是权限还是网速都垃圾的让人悲哀,所以我刚才逆行上去盗取了你们医科大学电阅览室里管理员的权限,然后以次为跳板在美国和日本等地找了一些肉鸡,并开始攻击银行的监视系统。”
“靠,如果能进的了银行的系统,直接把帐目更改一下不就可以了,何必还要进监视系统删除影象记录呢?”我想当然的道。
“老大,你以为银行的帐目是咱家的后院呀,说进就进?!”五月再次白了我一眼,这次眼神里不只有鄙视还有悲哀,靠,没有化也有罪呀。
“倘若随便谁都能够更改帐目,那银行的安全性从何而言?”五月再次反问我,不等我回答继续道:“其实系统的安全级别就象咱家的房屋,大门可以随便进入,但是屋门就要一定的权限,至于房门需要的权限更高,保险柜的就更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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