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最好是问封兄弟了,是他点化我的……”唐寅回道。
张灵回过头向苏亦星问道:“有这事?……”
苏亦星苦笑道:“有那么一点点的意思,只是没有想到老唐还真当成回事了,未想到这家伙而今缩在这蜗牛屋里不出来,那如何生活呀?那陶渊明还种些菊花采来卖掉换钱呢,老唐怎么办啊?”
唐寅笑道:“不劳封兄费心,我既可以作画卖钱,也可以收桃卖钱啊。”
张灵叹息道:“也搞不清你们俩这里面的什么花样筋呢,不过,只要老唐继续能喝酒就行了。”
“不错,这话有理。小张你把这个拿去交给唐大嫂吧,让他给弄些酒菜来,咱们弟兄三个今天好好地喝一顿酒。”苏亦星说罢递给了张灵一大锭银,足足有五十两纹银。
张灵喜道:“还是封兄有理,这话再好听也比不上银的声音好听呢,呵呵。”说罢便出门到前面去了。
唐寅向苏亦星揖手道:“又让封兄破费了,不好意思。”
“钱财身外物,自家兄弟有通财之宜嘛。”苏亦星说罢从袖又掏出了二张银票,面额都是二百两的,十足兑现,不抽厘金。塞进了唐寅的手,笑道:“拿着吧,哄哄老婆也好的,你可以这么过,你的老婆可要生活呀。”
唐寅轻叹一声,收进了怀,说道:“想我唐寅也算是有些仙缘,所以才能结识你老兄……自从知道了你的事情后,我的心一直就泛起了出世之意,只是苦于不知方法,所以出外云游了几年才回来……”
“哦,原来如此。唐兄兜了这一大***也该知道了佛在心,佛可以纳大千世界于芥之啊……不必拘泥于何种形式呵。”
“是啊,我是知道了,悟通了,才回来盖了这个小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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