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嘿嘿,你可不知道他们得意的时候呢,扬州的知府每年的收入外块那可是比京城里内阁大臣们都还要高好几倍。这家伙说搞不到女人,可他自已就娶了十几房大小老婆……你说可怜吗?”
苏亦星只好干笑了几声,撇着嘴角说道:“那皇上还是老规距吧,不如就到这小家里去玩算了,省得在外扰民呢。”
朱厚照大笑道:“他家里的大小老婆们谁知道长得如何呢,你小别当我是拣破烂的,不过看一下也可以啊,省得逃了大鱼儿,一起去吧。”
“算了,我不想去呢。我想一个人到大街上逛一下,察看民情吧,呵呵。”苏亦星不想去,推辞道。
“察看民情?你小想做官吗?”朱厚照故意调侃他道。
“没兴趣呢,再说你老哥马上要成仙了,你不在我还做个屁官呀?我看连我老的官也该卸了吧,这样,我让我老写一份退仕的报告,你批一下可以吧?”苏亦星不想让他这肉身的老再做下去了,这官实在不是人做的,做官的必须要做出一些平常人所不耻而为的事情,这样这官才能得以做久做长。
“这么这样想啊,一般来说是只有趁着我还在时,把官做得更大一些啊。”朱厚照有些不解道。
苏亦星摇着头回答道:“没听过一朝天一朝臣?……”
朱厚照愣了下回道:“也对,不过可以预先让他与我的继位人结识一下啦,这样不就是算得上精明牢靠了吗?”
“你知道谁会做你的继位人?你定好了?”
“没有……唉,朕至今尚无一个息哩……”
这是朱厚照的痛处,苏亦星不能把这话题再说下去了,向朱厚照告辞后单独外出到大街上热闹之处游玩去了。
那个年代里扬州城的繁华是人人都知道的,是天下第一销金窟,是富人的天堂。苏亦星在临街茶楼上找了一个僻静处坐下,要了一杯上好的雨前绿茶,几碟瓜果瓜,一个人独自享受着这天下太平年代的繁华与安乐。
想想自己这几年来好象还是一场没有做完的春梦,一个没有尽头的春梦;现在才终于深刻地了解到庄老先生所说蝶梦的正真含意……想着想着思绪不知不觉地转到了自已的老家……心神恍惚间好象忽地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几秒钟后才眼一亮,然后是见到了阔别已久的自已,此刻正躺在自已家里的那张旧床上,张着一付空空洞洞的眼睛,定定地望着天花板,既不言也不语,完全的一个植物人……
苏亦星只觉得自已已经不认得自已了,原来的那付尊容是那么地不起眼,那么地平凡与一般……正这么想时,忽地又是眼一黑,接着便听到了有人敲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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