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宁王没有这么做,只是想直攻南京,这应该危险性小多了吧?”苏亦星截口问道。
王守仁点了下头,有些迷惑不解地说道:“是啊,如此简单的好计他们怎么没有想到啊,真是怪事了。不过,他们现在行使的却是计,这直杀南京就是一条计,成功的概率只在七成,这南京也称南都,有京都的同样的衙门,同样的三卿部官吏,只是没有皇帝而已,当然了,这些官吏只能算是闲官。宁王现在的计策便是在南京登基做皇上,然后向天下诏告……”
“那下策是什么?”
“这下策便是固守南昌,稳步逐渐向外徐展,由附近的洲县府城慢慢地一个一个打起,这样的话,我们可就有了缓冲的时间来作准备了,一但我们有了时间上的喘息,那宁王的死期也就到了……”
谭知县在旁听了不时地点头称赞,接过话来说道:“王大人真不愧是多年领兵的大将军,这随便一说就让人一下明白了这目前的处境,真仍我朝良将也。”
苏亦星在屏息凝神地沉思了好一会才说道:“那我们目前最主要的就是要想法让宁王死守住南昌大本营,或者让他在江西附近的地方一个一个地打,逼他走下策才好。”
“对了,封公此言甚是。”王守仁说罢站起来,踱出了客厅,在府衙后院转***考虑着应付方案。
苏亦星与谭知县也一齐默不作声地跟了出去。
忽然,苏亦星脑一闪,脱口说道:“有了……”
“计从何来?”王守仁与谭知县几乎同时问道。
“宁王马上发兵的最大原因便是在于打时间差,要是他失去了这个时间差的优势的话,那他又该如何呢?”
“这个本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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