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妃沉默了很久,点了下头说道:“大的十二岁,小的十岁,手心手背都是肉,要是能二个都留下来我就答应你……不过我不太相信你的话,这事连皇上可能也作不了主的。”
娄妃刚开始时很兴奋,现在冷静后一想这事可能性不大,朝庭最犯忌的就是斩草不除根,这种事不光是直系亲属,近支的沾边的都会上法场的,当然是不会诛连族的,要是诛族的话岂不是连皇上朱厚照也要一起斩吗?所以还是站起来进内房了,再也没理苏亦星。
苏亦星一个人被凉在外面,什么吃饭心情也没了,抓了几下头皮,头也没回地出门走了。
回时雨斋要路过阳春书院,远远地就听见了阳春书院热闹一片,宁王今晚上在宴请当地几个私交较好的仕绅名流们,要他们联名写檄,声讨朱厚照的罪状。另外是对宁王起兵的歌功颂德,这大明朝反正有过一次这样的先例了,永乐皇帝朱棣不就是吗?现在宁王走朱棣的老路谁可以说他不对呢,再说这朱厚照的口碑也确实不太好,荒唐事儿一大堆,最近是功过相抵,也就是说把打败蒙古兵的功劳与庭仗毙十几位朝庭大臣一事相抵消,但这帮清客人的口却是过还要大得多。
苏亦星到了门口想了下还是没有进去,退出来向后转了。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肚皮不知该向哪里去,想了下还是回到了时雨斋。
“有吃的吗?”苏亦星问小侍女道。
“有的,不过都是冷的,小婢给你热一下吧。”
“唉,看来得要走了,这里已经没什么可以做的了。起不起兵,打不打仗管我鸟事啊,走吧……”苏亦星自言自语道。
解决了肚的问题,苏亦星收拾了一下包裹,稍稍地翻墙走了,连马匹也不要了,免得惊动了宁王,那可就走不了的了,说不定还会叫侍卫们围起来射他个满身刺猬哩。
夜凉如水,路上不见一个行人。苏亦星运起神功,如风驰电掣般地向郊外驰去,也不知道往哪一个方向行走,只是想先离开了这里再说。
宁王接到报告,说苏亦星不告而别,影踪全无,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来,这下可是麻烦大了,万一这小是个卧底,那他们的全部计划一半已让此人知晓了,最关键的是现在还没有把当地的官员控制在自已的手呢,他们要是知道了那找他们来时谁还谁来呀?所以急得在便殿团团乱转。
刘养正安慰道:“据可靠消息,巡抚衙门及布政史府等一干人目前尚无半点动态,外面也被我们严密地控制了,我看这封小可能是怕了所以跑了……还不至于走漏什么消息吧……”
“朝有什么新的变化吗?”宁王烦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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