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还是你自已用吧,我要是把你的药给用掉了岂非害你没药可食了吗?”
“太多了用不完呢,算了,你随便吧。”朱厚照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想走了。
“等一下……”苏亦星叫道。
朱厚照停住了脚步,问道:“想通了,要几个?”
“不是的,我想说的是另一桩事情。”
“说吧,怎么这么地客套,有话就说,我要练功去了……”朱厚照又伸了个懒腰道。
“小弟我想明天回京了,然后准备回姑苏老家去了,这次出门也有好常时间了,也该回老家看看了……咱兄弟以后再碰头一起玩吧。”苏亦星觉得这次出门也太久了,家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又没有什么快捷的联络方式可用。这京对于他来说过得还是有些不太习惯,毕竟是自小在南方长大的人,北方对于他来说总觉得不太适应。
“那不行,这么快就要走了,朕一个人好没劲呢。”朱厚照不想让他回去。
苏亦星搔了下头皮回道:“老实说,小弟我早就想回去了,只是顾忌到与皇上的兄弟感情才拖了这么久的……不过你也可以出门来玩呀,我在江南等你来不是一样的吗?”
朱厚照背着手臂在屋内转了几个***后才叹道:“好吧,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你走吧。我会尽快地下江南与你一起玩的。”
朱厚照这次下江南与苏亦星一起游玩的愿望却没有实现,原因是朝的那么元老们都在极力反对。就在他回到京城后发布准备下江南谕旨后的第二天,全体科道官员付阙请命,御史台及朝阁老们全部集体跪伏在皇宫门口请愿,要求皇上停止南巡。朝一百多个大臣联名写了个长长的万言奏折呈交皇上,希望他能取消南巡的计划。
按照道理来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朱厚照想到南方去游玩一个,那也属于绝对正常之事啊,但大臣们最最怕的却是这位皇上的任性胡为及不按常理出牌。多花些银到也没有什么的,地方官们多烦些那也行,可最让地方官们怕的就是朱厚照的爱好与常人不同,一个是最喜欢到妓院里馆里去玩,另一个说起来让那些地方官们最尴尬了,那就是要地方官的老婆小妾们来侍寝,这让那些官员们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还有一个最大的反对理由是臣工们想说却又目前不好说的话,那就是江西南昌的宁王也早已作好了准备,就等着这朱厚照有机会下江南游玩呢,江南基本上算是宁王的地盘了,这样宁王就可以来个多方向的剌杀或是谋杀了,这江山岌岌可危哩。
朱厚照没想到这一次的南巡会引发大臣们如此强烈的反对。这让朱厚照的确很不爽,按照他平进一惯的性格及脾气来说,这些言论及反对声他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之前的御史张钦在居庸关上那么地对他,他也没有正真地当回事来报复。可是这一次朱厚照是真发怒了,在豹房发了好一阵的大火,然后他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便愤怒的写了一封信责问那些跪着的大臣,意思是这样的:朕去年生病好久,你们这些家伙做作为我的大臣及下属,有几个人来过问朕一声?有几个人真正地来关心过朕啊?这一次朕要去南方视察一下,不过是履行朕作为皇帝的本身职责,你们就弄得满城风雨,喧嚣不已。你们居心何在?还有没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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