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验吗?”苏亦星问道。
“大都是灵验的,少数则或有些变故,那可能是触犯了神灵得不到神灵的仳护吧……这里的船老大都言之琢琢呢,而且更有灵验的是这庙里的神舟每逢大风大浪时便也有灵迹显示出来呢……”地保恭敬虔诚地回答道,仿佛这神灵无时无刻地在身旁监视着他。
“灵迹显示?”苏亦星来劲了,颔道问道:“能说得俱体一些吗?”
“是是。比如这神舟供奉在庙里,每逢大风大浪之时这所借之船的船底下就会泌出许多的水珠来,有时候仿佛这船身还在微微地晃动哩……海借船的老大们回来后所说的引路神舟往往与这里所供奉的神舟形式一样……”
“真有此事吗?”苏亦星心还是有些疑惑。
那地保点头确切称是,苏亦星心道:“可能是确有其事呢,光是从自已身上不也是显出了神迹了吗?这大千世界的未知之迷多得很呀……”
一番巡视之后,苏亦星接受了当地官员的宴请,这一顿吃得也是相当不错的,大都是些珍奇海味之类的,许多的海产苏亦星是从未见到过的。
饭后苏亦星随着地方官员地保等在庙前的“镇海大关”戏楼上看戏,这戏楼面对正殿,为无梁建筑,工艺十分精巧,极为罕见,如果百多年后尚存的话那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无梁建筑典范了,可惜后来毁于丙丁。这里的渔民们每逢春秋二季渔汛后,常常自愿捐助,演戏祝祀,以谢神灵庇护。从戏台的栏杆上望下面看去,只见庙前的广场上各地所来商贩满地,各种小百货、农耕具、土特产,应有尽有。场还杂以耍猴戏等,三教流,无不具备,热闹非凡。
戏唱得不错,好象是一出《浣纱记》,台上的戏演得十分卖力,听得台下众人个个如痴如醉地,只是苏亦星一句也没有听懂,总觉得声腔怪怪地,说不出个味道来。其实这已经是昆曲的前身了,当时称为南曲,许多年之后,太仓南码头人魏良辅者,在这个基础上吸收了各地多种唱腔终于自成了一种新的唱腔,人称“水磨腔”,后来又与昆山人梁伯龙合作谱曲,最终发明了昆曲。当时曾有诗云:“顿老琵琶奉武皇,流传南内北音亡,如何近日人情异,悦耳吴音学太仓。”京剧的前身是昆曲,读者朋友们当然是知道的了,这里就不作介绍了。
言归正传,苏亦星在刘家港停留了一日,当晚便开船溯江西上,望江西南昌而去了。这古代的交通工具行驶起来是比较慢的,苏亦星在船上百般无事,便又想起了那本孙思邈的那本古书来了。
“瑞儿,那本书还在吗?”苏亦星问道。
“大哥还想得起这本书呀?我还以为你又忘记了呢。”瑞儿回答道,这次苏亦星出门只带了她一个人,她的心是万分的感激与高兴的,一个人吃独食的滋味确实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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