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枝山……”苏亦星知道那祝枝山也是封德铭的好友,只不过这位朋友他苏亦星实在是想不出其容其貌来了,仿佛是前世之事:“呵呵,祝大胡到广东梅县去做知县去了,好久不见了……”苏亦星装作是与祝枝山深交之朋,实际上也不能说是说错了,起码那祝枝山认为是他的好朋友。
龚大人也跟着笑道:“听说过封大人与祝允明唐寅张灵等是知交好友,不过封大人章出众,才气更是尤胜那几位,故所以能够‘代天巡视’呢……”这几句话说得苏亦星差点儿把口的酒喷了出来,心道:“这官场上真是个不讲真话的地方呀,只要对自已有利什么鬼话假话谄媚话都能说,看这龚大人也是个饱学之士,可为了能做稳这个官也是什么话都说,唉……”
苏亦星也没有去触他的霉头,心想算了吧,人在官场也是身不由已的,只要差不多就可以了,又何必去捅穿他呢。笑了笑对着桌上刚上来的一盆小鱼问道:“请问龚大人这是什么鱼儿呀,这么小如手指但味道却又如此地鲜美,又无骨刺,在下从未吃过这鱼……”
龚大人听苏亦星赞问些鱼,兴奋地回答道:“此鱼名‘菜花痴哺’,仍本地所特有的一种小鱼,此鱼体形较小,背部黑褐色,腹部近似淡黄色,体侧带有黑褐色斑纹,多肉而无刺,最肥季节仍是菜花开时,现此冬季非常稀少,故而特地为封大人搞来一些,让大人品尝一下味道。”
听龚大人如此一说,苏亦星到是想起来一些了,起得小时候听父母说过以前曾经有过这么一种小鱼,但随着科学的日益昌明,这种小鱼儿可能早已绝种了,最起码苏亦星没见过没吃过,今天能够在这大明年代里吃到这“菜花痴哺”也算弥补了他的一大遗憾了,吃得他连连点头赞声不绝。
龚大人又笑着说道:“晋人张翰曾经慨叹道:‘因见秋风起,乃思吴菰菜,莼羹,鲈鱼鲙。’他说的这鲈鱼鲙里其实也包括了这‘菜花痴哺’呀……”
苏亦星奇道:“晋朝时就有了这鱼了?如此好鱼竟然灭种了,可叹可惜呀……”
“灭种了?此鱼尚多,没有灭种呀?封大人有兴趣明年开春时再来吃吧,那时候的鱼儿特肥腻呢……”龚大人当然没有听懂苏亦星的话了,苏亦星一想这话说得年代也太不对了,便笑着岔开了话题。
本来这大明时候的官场上请客饮酒都有一种不成的规距,便是经常请官妓来陪酒的,今日见苏亦星带着老婆一起过来,这龚大人不好请官妓了,所以这酒后便没了好去处好玩的地方了,这让龚大人着实伤了一番脑筋。
酒后几道茶后,龚大人试探着问道:“不知封大人空余时可有何种消遣啊?”
“消遣?没有什么呀?”苏亦星回答道,也没有搞明白龚大人的真正用意,龚大人抓了下头皮道:“手谈?骰?牌?西洋纸牌?……”
手谈即是下棋,苏亦星平生对于棋类方面一向不大在行的,到是麻将一直经常玩玩的,不过那也是在二十一世纪里的事了,自从到了这大明年代里这些东西一样也没有玩过,也没有见到过有麻将这玩意,可能还没有发明呢。
“有一种新鲜的玩意儿不知封大人可有兴趣,真的很好玩的,下官平日里是从不赌的,但发现了这个玩法后到是十分用心地钻研了一下,大人要不试试看?……”
“什么新鲜东西呀?拿出来看看……”苏亦星有了些兴趣了,见异猎新仍人之常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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