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星一惊,咦,怪事呀,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那万大师却接口道:“封大人是南方人吧?”
“哦……在下祖籍姑苏人氏……”苏亦星心不在嫣地漫应道,心还在想着那小孩的这句话。万大师见苏亦星心神不定以为他乏了,便起身告辞回舱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亦星每天抽空与万大师品茗喝茶,谈命论易,聊得非常畅快,逐成了知交好友。不一日船到扬州,两人才惺惺相惜地分别了。船靠在扬州,苏亦星领着二女上岸逛了一天才上船启航,继续向南行驶。一路坐船虽说是慢了些但比起车马的颠簸来却是要舒服得好多好多了,这一段日是苏亦星过得很爽的时光,每日里吃吃喝喝,与二女打情骂俏,比神仙都还逍遥呢。
船终于行到了苏州,苏亦星好久没有回家了,虽说心里感觉不是封家的人,可是实实在在地生活了这么久,有家有妻也算是有了吧,总归是有了好大的感情了。急急忙忙地领着二女赶回了家。封老员外到还是身体健壮,见到孙回到家,又带回了二个美貌的孙媳妇与七八个侍女来,依然是笑得乐呵呵的忙着准备晚饭。
苏亦星刚踏进后院,那正室夫人婉兰与偏室夫人秀儿一起迎了过来,三人刚刚搂在一起,那小儿喊着阿爹奔了过来,没办法,苏亦星只好放开了二个大老婆来抱儿了。可是内心之也说不清对这所谓的儿是种什么样的情感,总好象与自已无甚关联似地,分隔时间长了好象也没想起过他。这一段日以来,他的腹内金丹已经达到了极水准了,元神有时也能稍稍地凝聚成形一些了,所以那封德铭留在他心的记忆很久没有泛起过了,似乎是越来越远慢慢地完全消逝了……
“你俩过来见过大姐吧……”苏亦星稍带些尴尬地向跟在身后的瑞儿与素兰说道。
二女到了这时候也蛮乖巧了,向婉兰与秀儿二人双双下跪,娇声道:“小妹拜见二位姐姐,望二位姐姐以后多多照顾指教。”
那正室夫人婉兰到是客气地回了一声,秀儿却儿依母贵,白了苏亦星一眼,说道:“唷,相公又带回了二个来了,此次出门是专业猎艳吧?”
这让苏亦星听得有些不爽了,不知不觉眼闪过一丝怒意,冷冷地回道:“是呀,你不知道这是本公最大的嗜好吗?后面还有一大群呢……”
秀儿话一出口就发觉错了,知道相公有些生气了,忙把心酸与委屈压在心底里,陪笑道:“相公,我是开个玩笑的呀,是贱妾的错,请相公不要见意了好嘛……”那个年头里男人是比较吃香的,想不到四百年后就不是这么回事了,男女翻了一个身。
苏亦星心道:“这还错不多呢,不过自已也不该沉不住气,以后要注意了。”换过笑脸道:“我刚回来,大家应该开心是吧,以后呢这个大家庭里最最重要的就是‘安定团结,平和共处,和谐家园’,这十二个大字,懂了吗?改天让我们家里的大书法家婉兰写上几张每个房间里都贴上一张。”
那小婢霜儿在边上嘀嘀咕咕地小声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些话怪怪地呀,诗不象诗词不象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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