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星看朱寿那付跃跃欲试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心里暗自好笑,心道这个超龄玩童也真的不识时务了,这祁三娘的组合绝对是个来路不善的黑窟窿,趟了这潭浑水的话以后的麻烦绝对是少不了的,虽说是做不了大侠但也不能做黑帮打手呀,想到这里便回朱寿道:“朱兄如果有意呢,兄弟也不反对,但兄弟我是不干的,祁三娘你有什么招数就快点拿出来吧,别浪费本少爷的宝贵时间,唉……本想洗个澡好好地找个小妞儿玩一下的,看来是白费功夫喽。”
朱寿马上露出了一脸的失望,唉声叹气回道:“不好玩呀,没劲!算了,我们走吧。”说着站了起来:“几位大美女,不好意思呵,改日再来玩喽。”
祁三娘蓦地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眼里透出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咬着牙哼道:“二个小太放肆了,你当这儿是你们家菜地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苏亦星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大门被踢开了,进来的二位打手马上垂手恭立,迎接后面一位穿着锦衣锦袍手里玩着二颗铁蛋的壮汉。
祁三娘的神色马上转了个三百十度的大湾,扭着水蛇腰嗲声嗲气地叫道:“哎唷,怎么会惊动了桑大档头呀,三娘真的该死呀,这么点儿小事到现在还没有办好,请桑大档头治罪吧……”说着便往他身上挨。
锦袍汉继续玩着手的铁蛋,头仰着天,鼻里哼了一声道:“哼!大把的银养着你们有啥个用?让我看看到底是哪路的小混球,竟敢不识台举想在‘倚红院’里撒野呢……”
锦袍汉斜睨着眼飘过苏亦星与朱寿二人,蓦地神色一愣,手的铁球儿“啪”地一声掉在地下,惊恐万分的脸上透出了几分惶惶之色,猛地反手一个大耳光向祁三娘挥去。
祁三娘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点儿没有防备,一记耳光打得实实在在地,嘴角上鲜血直往外涌,半边脸上马上肿胀异常,伸手指着桑大档头说不出半句话来。
桑大档头回过身来哈着腰,点着头向苏亦星与朱寿道:“二位贵客请继续用餐,底下奴才们不会办事,小的已经替您教训了一下,请贵客看在小的毫不知情的份上,放过小的这一回吧……”说着跪下来“通通通”地连叩了几个头。
朱寿不耐烦地挥手道:“好了好了,不好玩,坏了老的兴趣,滚吧。”
“多谢贵客不怪罪,多谢!多谢!”叩头声在继续。
祁三娘现在也知道是坏了大事了,这位东厂的大档头是大内总管钱宁的贴心跟班,现在见了这位客人就好象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地,看来这位客人刚才说的知府见了他也要给三分面是真话了,啊呀,也不对呀,这位桑大档头仗着有钱大总管撑腰,一向是连知府的面也不给的……不好,绝对是皇亲国戚了……冤死了,怎么会碰到这种事的。想着间便欲下跪认错赔礼,哪知给桑大档头一脚好似踢皮球似地掀到了园里。
苏亦星现在真的明白了朱寿是个皇亲国戚了,或者说是在朝做个什么大官的。心想着这个家伙先前的样也真的让人发噱好笑。
祁三娘扒在园里草地上哎唷哎唷地还在哼个不停,一见桑大档头哈着腰低着头倒退了出来就叫得更惨了,桑大档头靠近前把她搀扶起来,轻声喝道:“叫什么?老今天是救了你一命呢,你可知道你闯了大祸了,这么一点皮肉之苦可以救你的命你说值吗?”
祁三娘被桑大档头这么一喝,把想发嗲的神态全都收了回去了,靠住桑大档头的肩头疑惑地问道:“是个什么厉害的主儿呀?难道连钱大总管也罩不住?钱大总管那可差不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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