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客?你身上有钱吗?”
“钱?哎唷,忘了带呀,呵呵……”那汉附在苏亦星耳边轻声道:“其实我是故意地不带钱的呀,要不没人与我打架岂非不好玩喽,对吗?哈哈。”
如此大龄玩童苏亦星到是没有见过,不由地仔细打量了他一下,但见此人生得到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玩皮嘻笑的脸上却又透出许些威慑震人的富贵之气来,心道一定是哪一家高级官宦人家的大少爷了,整天吃饱了没事找事玩耍呢。
正在想着,那汉又接道:“再说哪个臭女人又一点儿也不好玩呐,这个也不会,哪种也不行的,就只会挺着让你捣的这一招,还不如回家搞老婆呢,这哪能给钱呀,兄弟你说是吧?”
苏亦星无奈地摇了摇头回道:“好了,你先出去一下吧,我要起来换衣穿衣了。”
“怕什么呀?大家都是男人,是否你的鸟儿太小啊?这才怕羞呵?”那汉贼嘻嘻地调侃道。
苏亦星晕头了,碰到了这种角色真的很难得……
“哎,兄弟,我见你这么投缘才让你知道的,我有个偏方,是黄教喇嘛进贡来的,专治尘柄短小症的,听说很灵的,兄弟你要不试试?……”那汉话也真的太多了。
“好了好了,让你看下吧,我还用不着你说的偏方呢。”苏亦星哭笑不得地站了起来。
“哇……兄弟,你的本钱不小呀,呵呵,是用不着我的偏方了,唉!可惜呀,嘻嘻。”
“好啦,你的话也真的太多了,请问贵姓呀?叫什么做什么的啦?”苏亦星边穿衣边问道。
“兄弟我小姓……不,是大姓,我姓朱,是不是大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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