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星心叹道:只道家的几位已是绝色了,未料想强还有强人呢,唉!真可谓牡丹芍药各有千秋,天下美女无穷尽矣……
随着钱韶小姐手琵琶轻拢细拔,朱唇轻启,一首元曲双调已在大厅扬漫游:
“绿阴浓,遍池塘水阁,遍趁凉多。海榴初绽,娇艳喷香罗。
老燕携雏弄语,有高柳鸣蝉相和。骤雨打过,珍珠乱糁,打遍新荷。
人生有几?念良辰美景,一梦初过。穷通前定,何用苦张罗?
命友邀宾玩赏,对芳樽浅酌低歌。且酩酊,任他两轮日月,来往如梭。”
婉转轻柔霏霏之声尤如天籁之音从云外飘荡过来一直在耳畔回响,真可谓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呀,待到人弦俱寂时,众人犹是未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掌声雷动。
苏亦星如痴如醉地念首:“好一个‘对芳樽浅酌低歌。且酩酊,任他两轮日月,来往如梭。’好!好!人好!歌好!词更好!”
对面的女扮男装的小书僮看见苏亦星那种摇头晃脑酸酸的样,白了他一眼道:“唷,先生好象才出门行走吧,好听的,比她好的多的是呢……酸!”
“是吗?……”苏亦星没有搞懂小丫头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瑞儿别冒失……”书生小姐轻责小丫头道:“这位先生别生气呵,小僮不懂事,胡乱说的,请先生谅解。”
那叫瑞儿的小丫头,伸了下舌头,扮了个鬼脸低下了头颈,不过还是憋不住轻如蚊蚋地嘀咕:“是嘛……井底之蛙。”声音小得连在边上的小姐也没听见。
不过苏亦星却是听了个明明白白地,一扬眉轻声地问道:“哦,能否解释一下何谓‘井底之蛙’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