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雅倩连忙道:“逍遥先生,难道我的条件还不足以打动先生吗?只要我能做到,先生还要什么条件只管提出。”
新月再次摇头:“宫小姐错会我意,小姐堪称绝色,提出以身相许的条件,哪个男能不心动,除非他兴趣取向不同,在下自不能例外,但有两个原因,使在下踌躇再三,不能答应小姐的条件。”
宫雅倩有些失望地看着他:“不知是哪两个条件呢?”
“第一是,在下以为,小姐的仇恨不可谓不深,但人生的意义岂能只是报仇二字可以概括?为报仇不顾一切,舍弃一生,在下不能认同此种人生之目的。人生仅仅一世,大千世界气象万千,还有许许多多缤纷人生等待我等体验,仅仅局限于仇恨二字,在下想劝小姐胸襟再宽一些,眼光在远大一些,听于不听,小姐自择之。”
宫雅倩专注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这个说出许多奇谈怪论的男,一时间心里有些糊涂,对于他的话,不知正确与否。
新月继续说:“第二是,其实,这第二我本不想说,刚才踌躇半晌,就是在天人交战,究竟要不要和小姐说,最后还是天道战胜私欲,必须要和小姐说出一件事,那就是,即使你不委托我,我也是要对付天晨的,小姐不必付出以身相许的代价,就可以坐享其成,岂不更好?”
宫雅倩愣了一下,对于突如其来的接踵变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禁感激地道:“先生的坦荡和诚实,小女在江湖十几年第一次遇到,钦佩万分,多谢先生实言相告。”
新月在独秀峰上来回溜达,距离决战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时辰,有足够的时间熟悉这里的地形环境,寻找自己要找的目标,他的另外一个目标是找一个跟随天晨一起离开桃源岛的仙宫弟,最好能找到秋夫人。
因为几天前在无锡城,他遇见了张虎,是池清派他来和新月联络,张虎告诉他一个消息,夏芙蓉失踪了,就在去无锡城后失踪了。当日她带了两名弟去无锡采办山庄要用的物品,此后就一去无回,再无音信。
一种可能是,她想脱离逍遥山庄,自己闯荡江湖,如果是这样,新月倒反而不介意,人各有志,他并不想强求他人留在山庄,一切听凭自愿。
只是,这种可能不大,夏芙蓉和罗布泊分别被任命为逍遥山庄的内务总管和外务总管,在山庄的地位除了庄主新月之外,也就比池清低,而池清在众人心目,早已是庄主夫人的身份,只差正式的迎娶而已。所以她的地方在山庄很高,和池清的关系一向也不错,至于新月,对于山庄的事物并不太管,都是交给她们负责的,所以夏芙蓉在逍遥山庄也属位高权重的人物,没有什么离开的理由。
另一种情况是,她在无锡办事时,恰好被天晨等人认出,被捉了去,如果是这样,解救她新月是责无旁贷的,所以新月想活捉一个天晨身边的人问一下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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