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想到这里,不禁鼓掌说:“果然是天籁之音,好,好,好!若是每日都能听到如此美妙之声,也是人生一大乐趣啊。”
钟公“哈哈”大笑:“先生果然是个雅人,银琴白玉,今天能得到新月先生的赞誉,还不上来给先生敬一杯酒,以谢知遇之恩。”
两个女站起身,双目低垂,各自倒了一杯酒,款款来到新月面前,银琴先双手举过头顶,恭敬地递给新月。
刚才两人走过来之时,新月就看到,她俩人雪白的大腿、丰臀以及后背都有淡淡的紫色淤痕,显然是竹竿棍棒之类的东西殴打的结果,只是时间长了,痕迹不太明显,看来她俩在炼欲宗不仅受辱,而且皮肉也吃了不少苦头。
新月接过银琴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进,她的双眼至始自终都是垂向地面,不敢看新月。
然后是白玉,她也同样将酒杯高高举过头顶,就在新月接过酒杯的同时,她的双眸如寒星般闪烁,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新月,目光饱含着似水的柔情、无限的幽怨和令人心动的诱惑。只一瞬间,白玉的眼睛重又低垂下来。
新月的心一动,好勾人媚惑的眼神,我见犹怜。
幸好在古墓之时见识过燕飞艳的无比媚惑,抵抗力强了不少,否则今天就有些不知所措,面红耳赤了。
喝完两杯酒,两人又退回座位上,新月摇了摇头说:“钟公的手笔果然是与众不同,能安排出这种匪夷所思的场面,佩服,佩服。”
接着新月就把在山上时和牛师兄学琴的一段趣事说给大家听,众人哈哈大笑,燕飞艳笑得花容乱颤,依在新月怀里。
阚长老忽然:“新月先生既然喜好音律,又想学习,不如就请钟公将此二女送给先生,以隧公心愿。”说完,他转头看了一眼钟公,钟公马上会意,立刻说:“先生的救命之恩在下一直不知如何报答,就请先生收下此二女,飞艳小姐不会介意吧。”
新月刚要推辞,抬头看见白玉忽然仰起一直低垂的俏脸,眼波流动,充满了乞求与渴望,他心立时一顿,将要说的话打住,略一沉吟,马上拱手道:“多谢公美意,在下就厚颜收下了。”
燕飞艳噘了噘嘴没有说话,白玉的眼神马上流露出欣喜,只有银琴仍然低垂着头,看不出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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